试剑的好地方自然在比试台处。
不见得可比生死之战,却也足够。
不复初来之时,陈小希这一次来路上多有人能识认出来,同行来的就过百数,让这地方又比平时热闹了不少。
见陈小希来了,台上正比试之人有不少都停下了手,其中有一人,正是先前与陈小希有过比试之人,一把大刀极为显眼。
他下台来直到了陈小希面前,收刀拜问道:
“陈卿想必是来试剑的,先前一次与陈卿比试大不尽意,还请陈卿再赐教一次,当然,陈卿单剑便可,双剑之势我可招架不住。”
他先前对之陈小希单剑,倒觉得自己有机会胜过的,只是后面又看见了双剑齐出,那样的攻势他自认无法防住,倒也有自知之明。
陈小希点头应笑道:
“确实是来试剑的,常人这一剑应之便可,点至即止,我只为试剑,你们尽管来便是。”
说着他一步跃上台去,从袖中弹出剑来,巡问道:
“用刀剑者可上台来比试?”
那持刀者应声而上,取出来五尺长的刀来先负于身后,又拜道:
“还请陈卿赐教。”
说着也没有急着攻去,只是细观了一眼陈小希手中之剑。
正如传说中一般模样;刃如光,气如霞,势如浪,运如绸。
顿留了十数息他这才举刀斩去,攻势大开大合,无双手剑之速,不运尘辉倒是一时难取胜于他。
此时应战不同彼时,那剑运灵在手极为轻盈,剑身有光,除去初次出鞘的生灵剑,这也是唯一一次见识而已。
尘辉运遍右手,只管单手迎攻,并无半点不敌。
若是无这尘辉之奇异,陈小希可无法这般轻易应对。
力道上有过之而无不及,再加上技法比他的精妙不知多少,交手不过三四息便稳压过他,这让那持刀者心中大骇。
惊奇之余败退到了台边,他可不忍此时下台,以伤换了个机会近了两步,开口道:
“想不到先前比试陈卿留有余力,如今这一比,力道上全然不弱于我,若是当日不隐实力,我哪是对手……”
说着陈小希也缓下了手,不然不待他说完,要不就是重伤,或就是落下台。
停下手陈小希又打量了一眼手中的剑,叹道:
“那可不是我留手,当时我手中之剑若是用此力,恐怕三两下就折了,现在不一样。”
听此他再回忆当时情形,顿时苦笑,也无心比试了,又拜问道:
“不瞒陈卿,在下停留这御灵八重境也不少时日了,向来是以技法入修,灵满而冲,如今却境不进,技不济,陈卿大才,望能指点一二。”
闻听此言陈小希也愣了一下,不过见识技法足够多,见识也确实非他们可比,思量数息,陈小希解道:
“让你换技法想必有些不实,你可换一把器物用用,或许有助,当下我看你太依赖手中器物了。”
再拜谢过后他便离去,有他这一先,余者更加狂热,纷纷涌上,也不管实力高下,陈小希哪会由他们,后又试了两场便离去。
才过三日,又闻听外面传言那持刀之人已然到了冲虚,先前台上之前顿传四方,这传言一盛难免又引来不少人拜问。
只是来者皆寻不见陈小希,人并不驻阁中。
实是传言起不久便让人请去了,那人正是先前比试的那持刀者。
陈小希随他去一来好避开众人,二来正好将那随行之人托付给他,冲虚者,势不虚。
辞了他陈小希也不回去,又往刘孟居地而去,他也不把陈小希当作寻常人,同他一处,无事常在陈小希面前弹起那三弦琴。
也无太多话语,陈小希着实看不出他一个如此好闲之人是如何修到这冲虚境的。
且万事万物也看得开,其才还不尽在一处,本想来学点东西,可不是听他弹琴,就是听他解说那些收藏的奇珍宝物。
虽说涨些见识,却让陈小希感觉无聊得紧,一晃就过了半百之时,无一天是静修的,还有两天随他各方奇地走了两躺。
倒不是去修炼,而是会了会他所结识之人,身份或是门中高贵,又或是实力强大的修者。
一不谈修炼之事,二不说宝物奇珍,只是琴画笑作,雅气得很。
余下时间这才进门中高阁看查新闻传说,特意的关注着“天域”二字,倒也查得不少事迹,只是多了,越加让他摸不着头脑。
那文献中的“天域”隐秘非常,常只是提到名字,只说是强大非常,其破灭之事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