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你叫什么名字,我回头可要让人打听一下,看看是哪来的人,这般没有规矩。”

 也受够了二人的叨扰,他只道:

 “陈小希,若无事二位还请先离去吧。”

 听他还让自己二人快离开,素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二人这府院中哪里去不得?

 别人求还求不来的,他却让快些离开,正欲发作,那靳惜却吩咐道:

 “既如此素儿我们先回去吧。”

 也不送她二人,陈小希立步不动,待二人远行了些这才运灵力关上了门,还就那凉席上打坐修练且不细说。

 只说那素儿伴靳惜离去后得了闲时便找到了老管家处,让这里的底下人拿出名册细寻一个名叫“陈小希”的外来人。

 那下人认真翻了好几遍,只是就说没有这样的一个人,气得她自己翻找起来,边找边道:

 “我就不信了,我今天才见到的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没有名字。”

 翻找了两遍她也没能找到,那小的笑道:

 “素儿你不会记错了吧?指不定谁戏弄你混说的,不然凡是外来者,不管是客是下人都记有名号的,除了本家的无一例外,哪有一个叫作陈小希的。”

 她辨道:

 “四小姐同我一起的,那人就是这样说的,不信我同你去找他。”

 他叹道:

 “明儿李将军要来,老管家安排我的事多着呢,还有许多要准备,改天再说吧。”

 听此她纵不甘心也无可奈何,只得去同靳惜说道:

 “靳惜姐姐我们被骗了,查不到一个叫‘陈小希’的人,那小子说浑话骗我们呢!”

 见她这般上心靳惜只劝说道:

 “本就是我们上门叨扰,他恐怕不喜欢被打扰,即知就不用再回去与他起争端。”

 听她这般劝说素儿气道:

 “小姐你就是脾气太好了,都有人敢跟你说胡话了,以后还指不定怎样。”

 说着她便摔门离去,靳惜见些也是一阵摇头,只能随她去了。

 门外那四五个丫头也听说了此事,也同素儿一般替她抱不平。

 就着今天还不晚,她带着几个小厮往陈小希居处去,踹开门几人便气势汹汹的往楼上去,直至看到了陈小希这才开口喝问:

 “听说你小子对四小姐不敬,张嘴就是浑话,是不是有这样的事?”

 听众人喧闹陈小希缓缓睁开了眼睛,见先前离开的那女子带四个小子来他不免有些烦了,也不好发作,只是起身问道:

 “是她让你们来的?”

 四人相互打望了一眼,一旁素儿即回应道:

 “不用靳惜姐姐开口,我们都知道她脾气好,就是因为这样你们这些人才这般的无法无天,连主子都不放在眼里。”

 听这话陈小希也不与他们生气,又问道: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主子?有时间先去问问你们管事的,问好了再来,几位请吧。”

 这一问她顿时无言,细想之下她忍了一口气,知道外人进来从来不会漏了姓名,偏偏又没有他的名字,再加上他语气不软,心里顿时没了底气。

 那几个小厮也看得出来,照是先前的口气说道:

 “你说的最好没半个假字,不然下次来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说着他们也就退去了,只是管事的今天都在忙,哪会理会他们这些下人,今日之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素儿也是管不住嘴的人,回去后同众丫头说起此事又让靳惜听了去,只说教了她几句,也是无可奈何,遂又独自来向陈小希赔不是。

 这一来她带着些酒菜,门大开着她也就直接进去了,将吃的放在了头层的桌上,收去发霉的果子,这才上楼说道:

 “先前素儿多有得罪,还请公子勿怪。”

 陈小希心里多少有些不快,倒没有迁怒于她,也不理会,她又道:

 “想必公子在此是有人送东西来吃的,我此来也带了一些,已经放在楼下了,多有叨扰,还请勿怪。”

 说着陈小希还是无话,她也就自己退去了。

 待她走了陈小希这才下楼去,扫视了桌上物品,轻笑一声叹道:

 “曲意绵绵多忧思,愁容凄凄情多崎。”

 第二日一早楼阁外又响起琴声来,少有起身的陈小希往花草中站定了脚抬头看去,只见高楼上那靳惜抚琴幽幽。

 望了一眼陈小希便回去了,又将上层的门关严实了。

 才回过身,一道身影让陈小希又惊又喜,只问道:

 “师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