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家公子入仙门已近九年,在门中也是自给不足,如今才堪堪入了第三境,虽是常人不可比之,对同道而言,却也是不足言道。
如今入了世,前有陪笑敬人者,后有呼唤听令者,众星捧月一般,叫人受用自怡。
“事后让诸位师兄自己归去便可,我就留在此城了,bā • jiǔ 年尚看不出什么门道,去了也是浪费时间,倒不如在这里的好。”他心中有了决断,更就心安理得的各处走动玩耍了。
倒也听说人禀言宸晰冒犯之事,他倒混不在意,只是说下次再犯再加重罚,此事往后也就不了了之。
朝凌府院。
整整去了一日的陈小希回来时正遇到齐真指导宸晰习法,这让他极为不满,喝斥道:
“我让你自己学,有人在大可不学,听他说的作堪?”
宸晰没见陈小希生过气,突然见他这样吓得心中慌乱,忙收了生灵剑认错: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陈公子放心,一定不会有下次了。”
说着她低着头站立到了陈小希身后,一旁的齐真见了呵呵冷笑道: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天才,听你这意思,你倒想毁了她,莫不是怕超过了你?”
陈小希应道:
“与你无关,你也是一个不安分的主,不过劝你还是不要在城中多生事端的好。”
他轻笑了一声,摇头道:
“不过一座凡城罢了,其危亡存否也不过是一念之间,有何需要在意的?”
“我只是没有兴趣做些什么罢了,我来是修行的,是来寻机缘的,要是蜗居在此,还真不如不出山门。”说着他笑意渐消,说到后面便从顶上花草处一跃而下,身影转眼消失。
宸晰见此心中不免更加自责,只是转念一想又觉事不尽对,遂开口问道:
“这人是陈公子的朋友吗?”
不用细问陈小希也知道齐真以朋友之称靠近她的,只冷声同她说道:
“只有手中的剑才是我的朋友,你记住了,你的朋友也只能是手中的剑,别的任何人都不能尽信,更不能当作朋友。”
她也不作思考,只管点头应道:
“我记住了,往后我只听信你说的话。”
听她这样回答陈小希反倒愣了一下,心念辗转数息,最后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说道:
“包括我的话也不能尽信,不然哪天你真的超越我了,我只用一句话骗得一个天才陨落,那就太可笑了。”
听陈小希的话她心里不免有些失落,显然在眼前这个人心中自己并没有太多份量,心中失落之际又想:
“至少他没有骗我……”
她正走神,陈小希又继续说道:
“技法你凭自己的见解与领悟修习才好,让别人指点出来的,自己最后并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有时反倒会害了自己。”
这是先前喝斥她的原因。
说完陈小希脸色这才好了许多,又交给了她一些灵石,因来时听人说城外发生之事,正急着出城,遂开口吩咐道:
“剑给我,我要出城一躺,你安心修炼便可。”
听陈小希要剑她双手握住了生灵剑,她知道手中这把剑是与陈小希的唯一羁绊,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拿着,等他开口之时心中忧虑万千。
“你什么时候回来?”犹豫了两息,她递剑后问道。
陈小希接剑答道:
“还不知道,不过应该不会超过十天。”
接剑之时便以察觉她的异样,陈小希微微一笑,将袖中软剑甩出转交她道:
“若习剑技,可用此剑,不过它比较特别,你要先适应一下,别伤了自己。”
说罢便大步离去,只是手持生灵剑而已。
她细观手中之剑,只见:
剑身折光,五彩环生。
锋气炯袭,若水依云。
“相比那把剑,这倒像是真的仙家之物,价值自然不用多说,不过比起齐真所说的无价之宝,我却看不出它哪里特别。”
“也许是那一把他要用得顺手些吧。”
观量了数十息,她也没有可担心的了,只是回楼中开始打坐聚灵。
两日之时,因多数时候都是习剑,手中的剑她熟悉了许多,一早又在那顶楼上修习剑技,她浑然不知此时正有五六人在那八角楼上观望。
其中四个是卻家人,有两个却是来玩耍的赵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