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阵道不熟,全凭千重道友安排。”
“……”
宸晰只是静静跟着,也不曾与他们有言语,虽知自已修为低下,却还是拨出生灵剑以作防备;也知若是遇到危险也是他们解决,若是他们都解决不了,自己也是随波逐流罢了。
走了千数息漆黑绵长的岩洞后四周传来的风声越来越大,那风中带有精纯的灵气,这是修道者梦寐以求的东西。
再行百十息,耳边已然出现水声,四周的空间也开阔了许多;至此已经能看到别的修道者,极少有起灵境的,多是御灵境之人,若无人相助,起灵境想到此处定是万难。
到此地那几人便停下脚步将宸晰孤离出来,一人解道:
“小友便在此地修炼,我等要去之地小友多有不便。”
宸晰忙回道:
“多谢几位前辈。”
说罢几人也就去了,宸晰又向前探看了一番:原是前方空阔处透来的亮光;那里有一团巨大的气体不停的在旋转,它的中心显微蓝色,就是那道光照亮了四周。
在它的下面是清澈透亮的清水,水面上也倒映出了一模一样的光景。
“真是神奇!谁能想到这一切会在地下呢?”宸晰被眼前神奇又宏大的美丽风暴迷住了,看了许久都没舍得离开。
她不更觉一个人慢慢的走了过来,近丈处她这才感知,即剑指其人喝问:
“你做什么?”
那人脸上带有笑意,轻举双手应道:
“我见姑娘观此景失神,想必也是有雅趣之人,故特意来向姑娘问好。”
听此她便收了剑,随口说道:
“什么雅趣不雅趣的,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修练。”
他笑道:
“水灵洞天荧荧处,刀剑枪兵斯斯声。若与他人争先后,只待清明染成红;那可不一样,别人见了那风暴眼神与你完全不同,他们是想占为己有,我看你却是没有这样的想法。”
宸晰道:
“那有什么不一样的,我也是为此而来,只是有自知之明,在旁边修练就好了。”
他不在此问题上纠结,转而又问:
“姑娘年纪不大,修为却已不低,想必在宗门之内也是拥天娇之名;在下张自成,身名平平,不知能否有幸与姑娘交个朋友?”
宸晰回头看了他一眼,也用灵力试探过他,仍是不知其修为根底,只摇头拒道:
“免了吧,风暴散后我就离开,也许就无再见之日,这朋友不交也罢。”
说完她便继续走自已的,那人在身后又道:
“你手里的这把剑非常特别,放眼这天下间也是独一无二的,能将它交给你的人想必非常在意你,这样大气的人我也想认识他一下,姑娘真这样狠心拒我?”
说话间宸晰失神立足,又回头打量了一眼那人,心中暗暗想道:
“公子说过,此剑特别,常人看不出什么来,若是有人认了出来,其强大可怕是无法想象的,不可任性对待。”
不过回想起八角楼之事,宸晰又多了几分小气,只道:
“如果你认得这把剑,那它的主人你也应该认识,你直接见他就是了,何必与我多说。”
他听此只是摇头苦笑,近前道:
“我们会再见的。”
说完也就径直离去,宸晰见此心中不免多了些忧愁:
“他说话的语气与公子相似,也许是故意靠近我的,也不知是敌是友,要不要支会公子一声……”
正想着,身后突然水花四溅,只见几道剑光从那风暴中穿出打在了水中,水中倒影顿时消失得一干净。
接着便有两个修道者从那风暴中遁了出来,二人身上衣物无完好处,浑身皆是血迹斑斑。
如此伤势二人不敢停留,吞下两颗丹药后便继续飞遁离去。
“那可是御灵八重的人啊!看他们的伤势应该是风暴所伤,也不知道是争斗所至还是……”
“师兄说的果然不错,还好我们几人没有冒然踏足,否则也是凶多吉少。”
“这外面的灵气就如此,也不知那风暴深处的又是怎样的情形,也许能助人一举突破境界也说不定。”
“……“
在风暴之外的多是御灵七重以下的修道者,七重或七重以上的不管实力如何,皆往那风暴中去了,对于他们来说,进去才有机会步入冲虚。
不过机会仍是渺茫。
又过一刻有余,风暴之下的水又恢复了先前的清明,不过水中的倒影却变了一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