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再往灵力风暴处去,相比初来时更加小心。
“这些黑气参杂在灵气之中不可吸练,补充灵力也只可用灵石,若是吸入过多则会成为怪物,诸位还请运灵抗之。”
“千重道友所言极是,小友不过起灵境,还需紧跟我等,若有危险也好照应。”
“……”
又走数十息,窄细的岩洞渐渐的被黑气填满,众人运起阵法挡开黑气;仅行十数步,见黑气中几道身影闪过,众人连忙停步驻阵。
出来的有四人,两人身上带有不轻的伤势,紧随其后的是一个浑身鳞甲的邪物。
见驻阵众人便有一人喊道:
“有缘相遇,几位道友不如助我几人退此强敌?”
那开口之人乃冲虚六重境界,其实力之强也只可勉强挡下那邪物的攻击,那两个伤者也是冲虚境的,只是皆不过二重。
那姓毛的见邪物如此之强避还避不及,哪会帮他,只是应道:
“我等不过山中散修,实力低微,实是有心无力。几位道友还是往别处逃命吧。”
那人听此言冷笑数声,他也不再阻那邪物,而是往众人所在去了,避于阵法之后。
那邪物只知追察灵力强大者,众人之阵它感知不到威胁,也就不顾其他,只是猛撞向五人驻守之阵。
五人见此举阵旗运灵阻它,那邪物虽强,不过聚五人之灵成阵还是能阻它片刻。
“几位感觉怎样?此魔物先前是冲虚三重者,魔化过后我都不是其对手,其力不知你们能挡多久。”见那邪物被挡下那人又这般笑问。
五人脸色可没先前那般好了,那主阵之人喝声道:
“我几人与几位不相识,何必多立仇敌呢?”
那人扫视了众人一眼后笑:
“你几人修为最高者不过冲虚四重,若不是运用阵法,此邪物便可以让你等丧身此地……”
说着他慢慢隐下灵力,同来者皆是如此,再慢慢后退离去,那邪物不再追几人去,而是驻步阵法之前。
即怒吼一声以双爪攻击五人之阵。
宸晰也在阵中,虽有灵力护身,可在冲虚境强者的灵力波动之下一样不好受,方才有十息她便觉心血翻涌,灵力涣散。
“可恶,当下如何是好?”虽能运阵防住,可极耗灵力,在此地最耗不起的也是灵力,阵中那唯一一个御元境的向众人问话道。
他的灵力消耗是最快的。
宸晰道:
“它好像靠灵力强弱追踪,现在没有别人,它会一直追着我们打。”
那黑衣修士道:
“谁去将它引走也就罢了,否则我们六人一个都走不了。”
那邪物凶恶,此时无一人敢站出来,又经十数息,那邪物仍是不弃,众人灵力消耗不少,却不敢松懈丝毫,至此那冲虚三重者这才开口:
“我有一秘法也许可引离活命,我去引开,诸位可要记下这份恩情,我若回得来,还请护我全身离开。”
“这是自然,道友放心去便是。”
见机撤阵,那人运起灵力向后遁去,那邪物见此也是飞身追去,身影在那黑气之中若隐若现。
余下五人见此连忙继续向风暴处而去,宸晰速度不及,全由那修为最高的老者带着。
他年岁最大,修为灵力也是几人中最佳者。
才走数息,身后惨叫突起,闻其声正是那引开邪物之人。
宸晰听声见众人仍是自已逃命不由得问道:
“他好像出事了,我们不回去救他吗?”
隽她的老者冷声道:
“冲虚六重者尚且要亡命,他自然免不了身死;管他自信与否,此皆他意,生死由他去了。”
听此宸晰不再言语,至于他们带着自已的原因也自心中暗了;知陈小希为何要以南厦之名令之。
近风暴处黑气仍不减先前,只是四周已然没了灵力踪迹,如有修士也皆是隐灵藏身观看,不敢现身。
宸晰随同四人至此也是隐灵藏身未动,观有两刻,除地上邪物食尸之外便再无动静。
不时有亡命之人想捞亡者之物,只是皆成口食,无一例外。
那黑气有限,被风暴散去后又显出了丝丝光亮,见此场中修士更不愿离去,不少人还指望着入风暴深处修练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