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至七步,大苟双手持刀高高跃起。
自右向左劈下,发力时左手收了几分,调整切刃的角度到达某个位置时,化劈为刺,然后右手反握刀柄,借着身体的重量,斩了下去。
七步半,刀断,甲破,人亡。
战马又往前冲了几步,倒地凄鸣,大苟胡靴跺到地上,卷起一缕尘沙。
秦川看到那马背上恐怖的刀痕,一时震惊得合不拢嘴。
这……难道就是大唐边军的巅峰战力?
突然,他想起那刀为什么如此眼熟。
陌刀!
如墙而进,人马俱碎!
大苟手里拿的,分明就是小一号的陌刀!
局面瞬间从一对二,变成了单挑。
地下那几个胡人惊恐地蜷着腿,不停往后缩,啊啊呜呜个不停。
再看那头领,估计也是被吓傻,竟然手一松,任由箭已在弦的木弓掉落,缓缓抽出了马刀。
秦川看这架势本以为胜券在握,却见大苟压低重心调整呼吸,取刀出鞘分握于两手。
看这架势,竟是比之前更谨慎!
什么情况?
他还在疑惑,大苟已抢先出刀,直劈那人颈侧。
刀势去到三分之一,不等对方格挡就掉转方向,由上刺下,刀尖奔着那人胸口捅去。
若是碰到反应慢的挥刀去挡,大概率会收手不及,被变招刺穿胸膛。
可那头领却抖了个刀花,轻描淡写化解掉,顺势刀尖撩起,转守为攻。
大苟连忙横刀下压,后撤了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交手不到五个回合,大苟已明显处于下风。
倒不是打不过,而是……那匹马不仅带走了手弩,还驮走了皮甲。
实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下,没防具的一方很难不吃亏。
尤其他们每一式,都是奔着对方要害而去。
有些招式可以化解,可有些就只能用非要害部位硬接,披甲的优势就此得以显现。
就在大苟左支右绌,险象环生之时。
“嘘……”一个胡人吓得从地上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