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芳点点头，承认了就好说了：“你对他下毒，他为了活命，只能听你的。你要他做什么，他只能去做。不过，你杀了这么多人，为什么也不放过玄若？就因为他是灭你张家满门的人？所以，你可以不讲养育之恩？”
“王怜芳，我承认，你确实聪明。”
点点头，张天宝没有多说什么废话：“但是有一点你说错了。玄若，他不是我杀的，也不是洛天杀的，而是他自杀而亡。”
“自杀？”
王怜芳愣了愣。
“对。自杀。”
张天宝对于王怜芳说的很佩服，但还是有点不服气的：“他以为他死了就能一了百了，我就不会shā • rén 。这简直就是笑话！既然他是护国寺的主持，那我就要让他明白，这个国，全是因他才会如此！”
“……”
“王怜芳，不得不说，你聪明的过头了。”
张天宝继续说着：“我原以为你能够找出洛天和我来就已经很好了，没想到你居然还能够找到十年前所发生的事，我确实佩服你。所以，无论如何，这一次，我输得心服。”
“……”
原本在想怎么做的王怜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去想别的：“这一切，我也只是猜测罢了。或者说，这只是一种直觉。”
说完，就转身走了。
好笑的摇摇头，张天宝也离开了。并且决定，以后绝不会踏入卫国，或者说江湖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