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这一瓶药,就要花费很多钱。为了整白狐。司烟可是下了血本的。

 要不是怕太晚过来白狐睡了的话,司烟必定要等这药吸收了全部的好才行。

 当然,到时候越痛对伤的好处也越大。

 就比如现在,听白狐叫的那么大声,司烟可以肯定一点,这药效会越来越好。

 至于痛,这完全不用管。

 “你确定这是药?”

 白狐还是觉得,这玩意根本不是药:“这药为什么这么痛?我看你这一定是报复我把你绑来这山寨特地给我做的!”

 他根本就不信这个世上有这样的药。

 “你烦不烦?”

 虽然这是事实,但是司烟根本就没必要承认:“反正这药对你的伤口有好处,你管别的做什么?害怕我害你的话,你大可以不涂。”

 ……

 门外,一群大汉正站在那里听墙角。

 “啊!嘶啊!痛啊!”

 “闭嘴!叫这么大声做什么?不怕把别人给引来?”

 “可是真的痛啊!你能不能稍微轻点?”

 “不行!”

 “嘶!轻一点,就轻一点……”

 听到里面这种声音,一群大汉都是露出了了解的笑容。

 “寨主玩的厉害,一名男子寨主居然也能玩的那么厉害。”

 “你们是不是听错了?我听的是寨主喊痛,不是那男子。”

 “这正说明了咱寨主会玩。”

 “说说。”

 “你们看,寨主实则在被那男子玩,事实上,是寨主让那男子故意为之。就是想要体验一次当其余男子身下之人的感觉。”

 “精辟!”

 “这么说来,寨主确实会玩啊。不过,听寨主叫的这么惨,会不会有什么事?”

 “这你就不懂了。这种事情,叫的越惨就越爽。听寨主这惨叫,肯定非常爽。”

 “听你说的,我都想要试试了。”

 “行,今晚来老子床上,老子满足你。”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