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开始他就根本看不上伍梁和林懿这两个人!

 这是深入骨髓的鄙视。

 如果别人不清楚林懿和伍梁这两个人的过往,可在这锦衣卫当中工作的十多年的骆养性却再熟悉不过。

 两人都是在清算阉党时期被自己亲自抓进过诏狱!

 那伍梁是个软骨头,受了一年刑期就彻底忍不住偷跑了出去。

 几年时间都是了无音讯,现在之所以能够大摇大摆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还不是沾了林懿的光?

 自己若还是总指挥,他伍梁有什么资格站在自己面前?

 又凭什么敢拷打自己?

 不光是他,就算是现在成为了皇权代理者的林懿同样也根本入不了骆养性的眼。

 虽然他没有像这个伍梁一样逃跑,但是最终不还是被人给赎了出去?

 这都是自己点头的结果,自己若是不同意。

 谁敢将他放出去?

 只不过让骆养性也没想到的是这个林懿离开京城,竟在那蓟辽成了一片大气候!

 甚至到现在入主京城!

 但是归根结底,这两个人之前不过是自己面前的两条狗而已。

 现在得势就像翻身做主人,哪有那么简单?

 就那林懿还当什么皇权代理者?简直是当biǎo • zǐ 还要立牌坊!

 贱骨头就是穿上黄袍也当不了太子的东西!

 之前在锦衣卫中一直都是有吴孟明那个老狗稳压着自己,这才让自己根本掌控不了整个锦衣卫部门。

 谁知道那吴孟明竟然贸然离职近四个月和那林懿在一起!

 这才让朱由检彻底对他进行革职,轮到自己上位。

 而骆养性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针对林懿!

 可是那个时候朝廷上下一直都是以清剿叛军为主,随着林懿在正面战场的捷报频传。

 骆养性也都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直到最终林懿成为镇国公,彻底和骆养性不在一个层面上。

 虽然现在虎落平阳,但是对于林懿这两人的出身骆养性却是一直都没有改变。

 这种贱骨头凭什么站在自己头上?

 “这盐水实在是开胃小菜都算不上,老是用这些老花活可是没办法让我张开嘴。”

 “没有新活,我劝你还是少费力气。”

 “该干嘛干嘛去吧!”现在被捆绑起来的人是骆养性,但是好像受刑的却是伍梁一般。

 这都过去了多少年,伍梁还是第一次见到骆养性这样挑衅自己的人!

 “你也别藏着了,直接上弹琵琶好了?”

 “我记得你当初不就是被这个折磨的痛不欲生才从这里跑出去的么?”

 听到骆养性的话,伍梁的脸瞬间阴沉下去。

 现在已经是崇祯十二年,自己最初蹲诏狱的时间还是崇祯元年时期!

 时间都已经过去了十二年,让他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能认出自己!

 “呵呵,是不是在想我怎么知道你的过去?”

 “不用猜了,当初你和林懿就是在我的监管之下!我就是你们的主刑官!”骆养性咧着嘴笑了出来。

 伴随着他嘴里的鲜血,显得格外瘆人!

 因为骆养性的话,伍梁也彻底忍不住了直接一把揪住了骆养性的头发。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即使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二年,但是在诏狱里的那段时日却是伍梁一直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自己无数次想要将其彻底忘却,可越是刻意遗忘。

 那段记忆就越会在深夜中在伍梁的梦境中呈现出来。

 那种刺骨穿心的疼痛,伍梁这辈子都不可能忘却。

 “怎么?开始急了是不是?”

 “你比那个林懿差远了,那才弹了几次琵琶就已经顶不住了?”

 “要不然说那个林懿能坐到现在的位置,我告诉你。”

 “论狠你不是他的对手,比忍你更不行!”骆养性不断挑衅的话语如同一柄柄钢刀一般。

 不断勾起伍梁对于那段黑暗时间的痛苦回忆。

 身体甚至都再度感觉到了当初弹琵琶的感觉,两肋都在隐隐作痛。

 “我杀了你!”

 伍梁的忍耐限度也被骆养性刺激到了极点,瞬间化掌为爪死死扣住了骆养性的脖颈。

 只要稍微用力手指就能彻底刺穿他的喉咙,让其当场毙命!

 手臂上的青筋暴起,骆养性也感觉到了呼吸的艰难。说话都开始变得哽咽起来。

 “动..动手啊!废物...就是废物!”

 “一辈子..都成不了事!”

 就在伍梁准备加大力度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囚室的门口响起。

 “小伍!”

 于林懿朝夕相处,伍梁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手上的力气瞬间卸去随后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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