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夜此时猜测,萧天行必然是凶多吉少了。

 他最担心的并不是萧天行,而是白毛血尸恢复元气,祸乱整个扬州城。

 “咔嚓!”

 大约上午辰时,丁夜的门锁突然被劈开了。

 站在门口的,除了几个卫兵,还有一位西洋打扮的妙龄少女。

 这少女一米六五左右,一双杏核眼,柳叶眉,眼角还有一颗泪痣,烫着短短的卷发。

 最显眼的是,她脚上那双发亮的紫色皮鞋。

 少女突然朝两个卫兵狂扇了两个耳光,厉声怒斥,“我爹现在被那怪物抓走了,生死不明。你们却把降妖除魔的丁叔叔关起来了!你们这脑子里装的是黄汤子吗!”

 两个门卫低着头,抹着有些发红的脸,不敢再说话。

 丁夜打量着眼前的妙龄少女,越想越不对劲。

 她刚才叫丁夜什么来着?

 叔叔?

 丁夜不过才三十出头,被一个妙龄少女叫做叔叔,心中着实有些不爽。

 哪怕是叫一句大哥,心里也舒坦一点。

 经过初步了解,丁夜方知道这位妙龄少女叫萧朵朵,芳龄十九,是萧天行的掌上明珠。

 三年前,萧朵朵被父亲萧天行送往法兰西留学,今年提前拿到了医学学位证书。

 父女之间多年未见,萧朵朵自然归心似箭。

 本想回来给父亲一个惊喜,没想到父亲却给她来了个惊吓。

 萧朵朵回来后,当得知会降妖除魔的丁夜被关在旅部,这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斧头劈开了门锁。

 这时,丁夜抬头看了看天,日悬中天,大感不妙。

 “不好,必须要在十二点之前,降服那血尸。一旦到了下午,阳气渐弱,就麻烦了。进入晚上,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萧朵朵一听,不安起来,“丁叔叔,那怪物会把我爹抓到哪儿去呢?”

 丁夜暂没回应,思忖片刻,一脸凝重。

 “城西乱葬岗子死人最多,那里阴气也最重,白毛血尸极有可能会在那!”

 说完,疾步来到马厩,骑上一匹军马,直奔旅部大院外。

 萧朵朵见状,也骑上了一匹马,命令门口卫兵。

 “马上去找张副官他们,去城西乱葬岗子!”

 言罢,萧朵朵策马奔出旅部,紧随丁夜而去。

 就在丁夜和萧朵朵离开旅部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旅部对面的茶楼上。

 有一个戴着礼帽的神秘人,正目光阴鸷地注视着丁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