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杀牛宰羊没问题,但阉猪,说啥也是做不来的。

 毕竟那一刀下去,自己也会觉得菊花一紧。

 想想就是一个激灵。

 太刺激了,心脏可能受不了。

 陆济民很无语,这事儿他也不懂啊。

 看看一旁的李锐,更白扯。

 这家伙学的是大小方脉,还不如他这个玩正骨的。

 “那好吧。要不咱们就试试看看,若是不行再另想办法?”

 陆济民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好好好!陆大夫,咱们现在就去试试!”老包猛地点点头道。

 为了做好这项工作,陆济民特意准备齐了止血药物。

 而且几乎现有的止血药都带了一些。

 毕竟他也不知道这些药对猪有没有效果……

 准备齐了家伙,背着药箱才出门,正好看到前面方哲带着小富贵中午下值。

 “方大人。”

 “富贵公公。”

 几人照面打了个招呼。

 “陆大夫,你们这是去哪?畜牧场那边工人生病了吗?”

 方哲看到老包和陆济民在一起,还以为老包是来找陆济民去给畜牧工人看病。

 老包拱拱手道:“方大人放心,咱们没人生病。咱们现在去阉猪。”

 原本正在望风景的小富贵一听阉猪,立刻脸色变了变。

 这俩字让他回忆起了悲惨的往事。

 老包还没有察觉,甚至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只见他探头看向小富贵问道:

 “富贵公公,您知道怎么阉猪吗?”

 小富贵脸色一白,尖声叫道:

 “老子知道个屁!滚!你这个混蛋!滚开啊!”

 “无耻!流氓!”

 “呜呜呜!”

 老包一头雾水,他也没滚,不过小富贵却哭着跑了。

 方哲脸色古怪,陆济民苦着脸,两人对视一眼,一起看向老包。

 “你这个夯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