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张,棍子是钝器伤,鲁授师朝肉多地方下手,最多皮下出血。

 可鞭子呢,力道灌注能撕裂皮肉,闹不好出人命的。

 目光刷刷汇聚过来,想看看这倒霉蛋是谁。

 我?

 王福缓缓起身,朝鲁授师恭敬行礼,“鲁授师。”

 陆翰升等同届弟子,看着他的目光,都带着怜悯和同情。

 “开始!”

 鲁授师搓着鞭子,心想自己还是心软了,棍子不痛不痒打几下,这帮兔崽子哪能得教训,还是鞭子好使,再烈性的马都能抽老实。

 “风!”

 王福在众人瞩目中,手在胸前,掐出印诀。

 屠大有本来颇为担心,见到这个手势,竟是无比标准,稍微有些心安。

 “嗯?”

 鲁授师捏鞭子的手掌,不由得松开了,貌似有点意思。

 这弟子面生,难道是今年刚入门的?

 哎,今年招的弟子,有不少好苗子,可惜都被三清殿霸占。

 “呼呼呼!”

 二间堂外,似乎极远的地方,传来烈马奔腾的声音。

 什么声音?

 堂内弟子们坐不住了,声音越来越近,动静也越来越大。

 四门十八扇窗户,同时颤动起来,拼命拍打墙壁。

 风还没来临,就有如此征兆。

 “俺的亲娘嘞!”

 鲁授师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把扔掉鞭子,这样的好苗子,宝贝都来不及,怎么还舍得打?

 呼啦啦!

 穿堂风瞬间降临,穿过门窗,卷起地面灰尘,哗啦啦乱窜。

 唯有鲁授师能看出,一丝丝风之髓,正处于成形的边缘。

 天才,绝对的天才。

 鲁授师眼珠子轱辘转动,心里做出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