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用雷殛符炸吧!”

 叉鱼多累,还是炸鱼来得痛快。

 没错,那头水鬼在王福眼里,就是要一头待宰的鱼。

 “瀚升、大有,还有庆发,我这次外出任务,风险不大。”

 “然而,老家那边,还需要你们多帮忙照看。”

 云阳观的一处侧门,三位舍友依依不舍送别,江千帆也在场。

 “王福,你要多加小心。”

 陆翰升给出一块玉,“我舅舅统领一营沿江水师,或许能帮得上忙,你拿着我这块玉佩找他,再报我的小名,他就会相信你。”

 王福服了,这就是官宦之家,家庭关系盘根错节。

 有了沿江水师这个助力,胜算更大了。

 船行是做生意的,最多提供情报,然而沿江水师可是为了打仗筹备的,什么弓弩、绞盘、铁网、撞杆,都是水上shā • rén 的利器。

 水鬼为何欺负平民,很少冲击沿江水师的军营?还不是欺软怕硬。

 “等我好消息。”

 王福朝几位朋友点点头,转身离开了云阳观。

 如果说先前接下任务,只是要将功赎罪,现在随着了解越多,王福心志更加坚定,不宰杀这头恶鬼,绝不回云阳观。

 邪恶守序的鬼我都杀了,更何况你个邪恶混乱的。

 王福越发认识到,世上不分好鬼坏鬼,只要是鬼物,就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