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你这只是入门功夫,能将火力压缩在钢棍周围,不散乱半点,才算是初成。”鲁授师在旁边指点,介绍到,

 “到了我这个地步,能以指代笔、以火为墨汁,精确作画,一副美人图几口气出来了。”

 说着,他信手一挥,指尖冒出火光,收束成,毛笔尖模样,随着面前一块平整的白石板,肆意挥酒起来。

 火烧白石发黑,如同墨迹斑斑,匆匆几手过后,一副写意的水墨风格美人图就出现在白石板上。

 “嗬!”

 王福见了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看似大老粗的鲁授师,具备如此艺术细胞。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怎么样?”

 鲁授师作画完毕,拍拍手掌。

 “弟子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还差得远呢?”

 鲁授师端详石板上美人图,叹气摇头,“丁老大比我更胜一筹,他能将雷霆压缩成细丝,穿过绣花针的针鼻,并操纵细针绣花。”

 一个比一个猛,王福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帮大老粗,业余生活很多样化啊,作画的作画,绣花的绣花,呃……

 “鲁授师,我明白了。”

 “嗯,你明白什么了?”

 鲁授师好奇问道。

 “雷火均为刚猛之力,约束不易,稍有差池便容易反噬自身。”

 “刚猛易折,唯有以柔化之。”

 “作画、绣花,均为平心静气的手法。”

 鲁授师大惊,这份悟性也不差,自己还没说出个中真谛,他就猜出来了。

 “所以,你选什么法子,用来锻炼自身?”

 “书法。”

 舞文弄墨的本事,王福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