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企图将对方吓走,却没想到斧奴比想象更精明。

 再看斧钺的形状,杨枯感到内脏一阵抽搐,回忆起石斧破体的剧痛。

 “主上已经在赶来路上,我只要缠住你不脱身,功劳稳妥了。”

 王福哈哈大笑两声,古钺如电伸出,直扎杨枯肩窝。

 杨枯一抬头,潜流搏杀术发动,无数水汽凝聚飘带,企图捆扎斧铺,令其寸步难行。

 只是,这门秘术的威力,也大不如从前。

 王福手腕发力,斧铺仅凭自身锋利,就将无数飘带割裂得支离破碎。

 “他的本事,和厉魁如出一辙。”

 杨枯内心越发紧张,王福出手的路数,隐约带了几分厉魁的影子,同样是带着噼开万物的霸气绝伦。

 再想到对方所说,厉魁正快步赶来,到时候主仆二人联手,自己岂不是?

 “喝。”

 王福见他心乱如麻,趁机施展‘一喝断魂’的神通,直冲杨枯心窝。

 嗡!

 杨枯粹不及防,心神再遭重创,原本重伤的铁石心肠,更是雪上加霜。

 心头房气大增,我主动逃走,你还一再相逼,派出瓜牙来撩拨我?

 他性格桀骜,不甘人下,一旦受到委屈,必定千倍万倍报复回去。

 此刻,纵然厉魁比他强大,杨枯也顾不得了,满心都是要报复回去。

 “残金败玉大销术。”

 杨枯深呼吸几下,双手在胸口结了个印,全身皮肤开始浮现连绵不绝的细微裂纹,这些裂纹被金光填充满,从头到脚流遍全身。

 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