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诚哉斯言!汝等看看,此一少年都懂得立志报效大汉,尔等身为朝廷重臣,却整日只知蝇营狗苟,争名逐利。尔等不觉得羞愧吗?”刘宏佯怒道。
“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
“臣等知罪!”
“臣等知罪!”
满朝官员纷纷告罪道。
“哼!罢了,罢了,希望尔等今后好自为之!”
“好了,杨家小子,该表演的也都表演过了,说说汝此次真正的来意吧,朕可不信汝敢敲响登闻鼓只是简单的想向朕表明一下忠心吧。让朕猜猜,汝此行应该也是为了杨奇而来吧!”刘宏淡淡道。
“陛下慧眼如炬,小子一点心思完全瞒不过陛下,还望陛下开恩,饶过小子父亲,父亲虽然平时性格方正,不善变通,或许当日言辞失当,冒犯了陛下,然其对汉室,对陛下之忠心可昭日月。
若陛下仍不解气,小子不才,愿以这微弱之身代父亲入狱,还望陛下恩准。”杨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声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