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翁,何出此言,弘农杨氏不是还有大哥在嘛,怎么也轮不到我执掌,再说孩儿志不在此,还请父亲收回此言。”杨广闻言连忙拒绝道。

 “哎!汝大哥的情况,汝又不是不清楚,以他的身体状况,吾只求日后不至于让吾白发人送黑发人就好,又如何能够承担起整个弘农杨氏的未来。”杨奇叹了口气道。

 “父亲放心,大哥吉人自有天相,京师医者不行,吾等就到他郡延请名医,吾曾听闻沛国谯县有一医者,姓华,名陀,字元化,以医术著名于世,世人皆谓之神医,待明日吾与段公辞行后,便往谯县求医,想必以他的医术必能使大哥药到病除!”

 “华陀之名,吾也似有耳闻,只是听闻其一向行踪不定,吾儿此行少则十余日,多则数月余,吾儿此行可有把握。”杨奇担忧道。

 “吾曾听闻其日前曾在颖川郡出没,吾打算先至颍川郡一行,况且吾自幼还未出过京城,顺道还能游历一番增长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