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看着自己那略有些花白的头发,荀采忍不住有些心疼的再次抱住了自己的父亲。

 而杨广这边却为新的造纸之术绞尽了脑汁,毕竟上一世,其在还是晋王之时曾看过的《齐民要术》当中明确记载了后来改良自晋时的造纸之术。不过两世为人,也就是其记忆力还算可以,隐约还记得大概的步骤,眼下所差的就是实验而已了。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杨广望了眼桌前自己费心整理的全部关于造纸之术的稿件,杨广这才放松下来,躺在床榻之上心中念道:

 “成败就在此一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