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见状便知郑玄似乎误会了什么,连忙开口解释道:

 “夫子言重了,不过区区一些新纸罢了,并不是多么贵重之物,只不过是稍费些许时间罢了。本来当初我也想给夫子送去一些的。

 只是当时因那批新纸只是实验之品,而且产量不多,除开献与陛下的那些外,广也不过是截留了些许罢了。

 不过眼下新纸工艺已渐成熟,待广回到洛阳,便可安排家中工匠开始造纸,待成品出来之后,必会给夫子也送上一份!”

 “此言当真!”郑玄颇为惊喜道。本以为没有结果之事,竟突然柳暗花明,如此又怎能不令郑玄感到欣喜呢?连带着看着杨广也顺眼了不少。

 “当然,广以弘农杨氏的人品保证,只是广和蔡、荀两家女公子之事,到时还望夫子能多多施以援手,只要此事能圆满解决,夫子日后所需用纸,广皆包了!”杨广信誓旦旦的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