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仲宏你与我不同,你此生并未真正受过汉室恩荣,且与汉室之间还有血海深仇,就算身为日后吾的唯一弟子不提,就凭你是媃儿以外吾之恩主所留唯一男丁,吾也不好过于袖手旁观!”

 “老师的意思是?”杨广有些惊讶道。

 “唉!就当是老夫补偿给媃儿和大将军的吧!待老夫百年之后,老夫麾下所有的一切便都当作嫁妆助你一臂之力吧!”

 “老师此言当真!”杨广惊喜道。

 “怎么,你还真就巴不得老夫早点死吗?”段颍没好气道。

 “弟子怎敢,弟子只是……只是……”

 “好了,老夫是开玩笑的,老夫知道凭媃儿那隐藏的身世,为你家大妇是不可能的了,但老夫要你发誓,待日后媃儿随你之后,你一定不能让她受半分委屈,你可能做到?”段颍严肃问道。

 “老师放心,日后媃儿若入我杨氏之门,广虽不能予其大妇之名,但定会予其大妇之实,在其与蔡荀两家女郎之间,广必会一视同仁,绝不让其受半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