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时,又有一支探马飞奔而来,只观来人一脸喜色,匆匆下马跪倒在张曼成身前高声道:

 “报告大帅,前部过河时,有官兵趁夜杀奔而出,我军殊死奋战之下,官兵徒劳无功,大败而回!如今前部已安全渡过淯水,各浮桥已然守护稳妥!只等大帅中军过来!”

 “哈哈!官兵果然胆小如鼠,只敢东躲xī • zàng ,竟敢与我军相抗,真乃自取灭亡耳!”张曼成一扬马鞭遥指东方,不禁大笑起来,左右皆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轰然而笑。

 “大帅,如今天色已晚,渡河多有不便,不如就地安营扎寨,明日再过河攻敌可好……”见此番情势大好,却也有左右出言道。

 “不可!官兵新败,恐怕一时难再举锐气!此刻不趁机过河,待明日,官兵重整旗鼓之后,我军恐怕还会付出更多损伤!”

 张曼成摇了摇头,当即多左右高声令道:

 “传令,加紧渡河,且等全军过河之后再安营扎寨!”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