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郡守答应了!”

 姚令坤面色上微微吃惊,想不到这个新上任的郡守竟然真的答应了。

 “既然如此,就请郡守入城吧。”姚令坤开口道。

 太史慈转头道:“雨孝,汝带兵在城外安营扎寨。”

 越兮犹豫道:“郡守,不是末将多嘴,只是万事多加小心。”

 太史慈点点头,他之所以敢答应姚令坤的邀请,是因为对自己本身的武艺有信心,就算是身陷重围之中,单枪匹马未必便杀不出来。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要是太史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那肯定不敢进去。

 城寨大门缓缓开启,太史慈策马缓缓走入城中,只见得周围两排都是羌人战士,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既有惊讶,也有愤懑,不过太史慈并不在意,只是策马向前。

 “没想到汉人之中也有郡守这等好汉子,姚令坤佩服。”

 姚令坤迎面走来,双手抱拳,太史慈则是翻身下马,姚令坤身旁的羌人侍从走上前去,牵过了他手中的战马。

 太史慈开门见山道:“县令王休派来的属吏被关押在何处?”

 姚令坤一愣,没想到太史慈如此雷厉风行:“请郡守随我来。”

 太史慈和姚令坤并肩而行,走到一处没有开窗的房屋面前,羌人侍从走上前去打开屋门,光束顿时照进了幽深的房屋之中。

 室中一人躺着一动不动,好想死了一般,阳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身体微微动了几下。

 “喂,醒醒,天水郡守来了。”

 “郡守?”

 室中这人顿时一跃而起,衣着颇为狼狈,见到身披红袍的太史慈,急忙冲了出来,扑腾一声拜倒在地。

 “郡守!您可算是来了。”

 太史慈眉头微微一皱,看着面前这人:“你是县令王休手下的属吏?”

 “正是,小人张晋。”

 “王休命你来姚令坤部落中收取赋税,你说的是多少。”

 张晋一怔,小心翼翼道:“小人,小人说的是十五税一。”

 “什么!你明明说的就是亩税十钱。”

 “不错,他要是说的十五税一,我等难道还会抗拒朝廷么?”

 张晋刚一开口,周围的羌人无不面色愤怒,纷纷伸手指责,吓得张晋急忙靠在太史慈身边。

 太史慈眼中精光微微一闪,低声道:“你放心,本郡守也是汉人,自然会为汉人做主。”

 张晋松了一口气,同样小声道:“郡守,西北战乱正是由羌人而起,郡守仁慈给全郡百姓十五税一,这群羌人理应当亩税十钱。”

 太史慈笑着点点头:“好好好……”

 听到郡守开口称好,张晋松了一口气。还好郡守来了,要不然自己还不知道要被羌人给困多少天呢。

 张晋笑道:“郡守,您什么时候……”

 “噗嗤!”

 这是利刃入肉的声音,张晋低头看去,只见得一柄长剑洞穿了自己的胸膛,他的目光顺着剑脊往上看去,只见得握住剑柄的,正是太史慈的手掌。

 “郡守,你?”

 太史慈冷哼一声,一脚将张晋踹倒在地,环顾四周,大声道:“某下令,全郡赋税十五税一,成纪县属吏张晋,擅自改命,某杀之!”

 说罢,太史慈将剑拔出,张晋的身体一阵抽搐,口中不断呕出鲜血,一会儿便不动弹了。

 杀掉张晋,太史慈面不改色道:“本郡守治下,汉民与羌民一视同仁,只要不跟随北宫伯玉叛乱,安心缴纳赋税,皆为大汉子民。”

 说完这话,太史慈语气一顿:“我不管前任太守如何,后任太守怎样,只要谋太史慈在任一天,所有汉羌子民一视同仁,即日起尔等烧当羌人赋税,改为十五税一。”

 一阵寂静过后,四周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郡守仁慈,我等俱受其恩。”

 “以后我们羌人也能十五税一?我等也能沐浴天子恩泽啦!”

 姚令坤哈哈大笑,走上前去,握住了太史慈的手掌,眼中炯炯有神。

 “郡守如果不嫌弃,姚令坤想要和郡守交个朋友。”

 太史慈抬起手臂,两只手掌紧紧握在了一起。

 “交姚族长这个朋友,本郡守乐意之至。”

 “请郡守跟我来!”

 太史慈与姚令坤并肩而行,身后跟着一群羌人侍从,敞开大步走到了厅室之中。

 姚令坤请太史慈坐在上首,早有羌人侍从走进大堂之中,将成盘的羊肉还有浊酒端了上来。

 姚令坤面带微笑,拍手发出啪啪两声。

 太史慈看向姚令坤,心想他要耍什么把戏,而这时八名羌女缓缓走了进来,身上穿着短袖,露出了纤细的手臂和光洁的小肚子,衣着十分暴露,和中原侍女十分不同。

 中原富贵人士欣赏佳人跳舞,一般都是轻纱曼舞,好歹还有一层朦胧的遮掩,这些羌人女子倒是颇为大胆,不过太史慈也算是见过世面,并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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