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回想起当日被李清扬和唐明差点坑死的经历,仗着这里是公共场合,非但没放,反而还俯身下去想看个究竟。

 “好香啊,里面藏了什么?”

 “就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

 李清扬用力扯了扯,发现林音的力气还挺大,他居然没扯动。

 这时,一个负责在现场添补物品的婢女走过来。

 她环顾了一眼四周,不由得皱起眉头,噘着嘴巴气呼呼的疑惑道:“诶,这的酒呢,刚放的怎么一坛都没了。”

 和李清扬四目相对的林音听到了婢女的话,马上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抹奸笑也在刹那间浮上了他的嘴角。

 “好你个老东西,居然在这……”

 “嘘!”

 毕竟是做贼心虚,李清扬也不敢大声。

 他向林音挤眉弄眼说道:“大不了分你两坛。”

 林音看向布袋的规模,立马不爽道:“两坛?你特么打发叫花子呢!”

 话落,他不依不饶,作势就要扯大嗓门喊抓贼,毫不害怕让李清扬颜面扫地。

 李清扬顿时也急了。

 怎么说也一大把年纪了,不能因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落得晚节不保,于是紧忙咬牙道:“再多给你两坛行了吧!”

 “再加一坛!”林音得寸进尺。

 李清扬气得吹鼻子瞪眼睛,最后还是咬着牙忍住了,“五坛就五坛,一会儿离开了香园老夫就分给你。”

 “等一会儿黄花菜都凉了,赶紧的,就现在。”

 林音知道这老家伙贼得很,所以能当面解决的事绝不能往后拖。

 “你别耍滑头,不然我报警。”

 李清扬看林音态度坚定,只好找了个角落心疼不已的掏了五坛酒给他,然后拍拍屁股,匆忙消失了夜幕下。

 “这些人怎么偷酒都偷到这来了?”林音搞不清楚,回头问许不早。

 许不早耸了耸肩,淡然道:“这很常见啊,年中夜宴用的酒可是朝廷的贡酒,也就逢年过节时普通人才能喝的上。”

 “那它肯定比茅台保值了。”

 林音信誓旦旦,赶忙将五坛酒收藏好。

 另外,李清扬这老家伙实力不一般,为了避免再被他坑,下次再遇到得躲着走。

 接下来的时间,四个人开始了自由活动。

 林音也独自一人开始在香园里闲逛。

 “打起来了!”

 “快看啊,有人打起来了。”

 不远处忽然传来几声炒杂的大叫声。

 林音循着声音走去,很快就混入到了一群吃瓜群众里。

 “陈公子,继续干他,姓赵的前两天还说要娶你妹妹为妾呢。”

 “赵公子,你也别怂啊,把他往死里揍。”

 大家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边持续性的火上浇油。

 年轻的陈姓公子和年轻的赵姓公子都已经是双手抚着膝盖气喘吁吁,想得到在这之前的战斗必然很精彩。

 赵姓公子咬着牙一副老子很不爽的模样瞪着陈姓公子,姓陈的则丝毫不惧,反而攥紧了拳头准备下一次攻击。

 “都给我住手,你们难道都想到宰相大人那里去受训不成?”一个中年男子领着十几个着装统一的男子走来。

 “见过高翔大人!”

 陈姓公子和赵姓公子见到来人都不约而同的拱手。

 而高翔根本没有正眼搭理他们,只是淡淡的吐出一句话,说道:“罚你二人禁足两个月,回家自行告知府上令堂。”

 陈姓和赵姓两位公子连讨价还价的勇气都丧失了,应了一声“诺”后,急忙灰溜溜的跑走。

 “这人什么来头,一句话就能把人治的服服帖帖?”林音好奇的向旁人问道。

 须臾,只听一旁的男子甩出一副见多识广的口吻,小声回道:“连他你都不知道?高翔可是司北府的大总管,府主身边的大红人,刚才那两个也都是司北府的门生,所以当然要听从高翔的指令行事。”

 林音了然于心的点了下头,还没有来得及去想下一句要说什么,便又听到几米外的人谈论道:“高翔来了,看来今晚的重头戏也要开始了。”

 “重头戏,前面的策论和诗会还不是重头?”林音顿住了,感觉已经都快“吃饱”的他,没想到“硬菜”才刚上。

 “快走吧,先去大会场,免得一会儿找不到好位置。”

 说着,一群人就开始行动起来,从不同的拱门离开,去往了同一个目的地。

 林音也跟着人群缓缓踱着步往前走。

 前进了没一会儿,他便在一条狭小的过道上遇到了先前在诗会遇见的哪些桀骜不驯的才子们。

 林音看他们一个个假装没看见自己,顿时故意放慢了脚步,然后自言自语大声说道:“今年的诗会真是差劲,对手都是一群酒囊饭袋,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底气在别人面前自命不凡,要是我肯定已经回娘胎重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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