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玮又问:“刘三儿家住何村?”
“报老爷知,小人住铜鞮县沁水村。”
“如此,本老爷代表临淄王问话,你愿意说实话吗?”
“愿意,如说假话,甘愿引颈受戮。”
“我来问你,你是谁的信使。”
“小人是司法郎的手下,却是别驾郎的信使。”
“你进潞州后的吃住行情形说一下。”
“小人昨日自泽州经八义村进入潞州,酉时直接来到别驾郎府邸,交上函件后,住在司法衙门直宿室(值班室)。在潞州没有住逆旅(客栈),也没有见别人,刚刚别驾郎府邸传小人用早膳。”
“函件内容你可知晓?”
“函件由刘幽求君密写而成,陶小六知晓部分内容,小人等一无所知。”
“你认识司法郎李言潮吗?”
“小人的长官,定是认识的。”
“你来到潞州跟他或者他的随从说过递送函件之事吗?”
“小人昨晚听说司法郎在壶关峡谷,尚没见到,所负使命为秘,故不使人知。”
张玮问完,看向临淄王李隆基,意思是问完了。
李隆基站起来,缓缓地朝向众人说:“李司法郎规定,涉及所谓‘特工’之事,所有函件必须由本王处置,所有决策必须由本王做出,严禁出现尾大不掉之弊,李郎自造囚笼,把权力关入,以防不测,本王甚赞同。”他朝向王毛仲道,“毛仲知否?”
王毛仲赶紧跪倒:“下官愚钝,请别驾郎恕罪。”
李言潮收住得意,矜持地把金条揣入怀中,心想:“不知道吴玉洁喜欢金子否,这次,估计能哄得她高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