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县令有些坐立难安,看到赵含章进来,立即起身迎上去,“三娘啊,大难临头了。”

 赵含章忙安抚他,“您慢慢说,什么难?”

 “你前脚刚走,后脚刺史府就来人了,他们是来问责的。”

 赵含章:“……现在刚秋收,都还没到交税的时候,就是提前收取也需要时间,他前脚刚通知县君,怎么后脚就问罪了?”

 “哎呀,不是为秋税的事。”

 “那是为什么?”

 “马场啊,”柴县令道:“他们去马场里取马,这才知道所有的成马都叫你给取走了,拿的还是我的手书,刺史府取不到马,大怒,拿了马头,过来找我要马了,三娘你看……”

 柴县令眼巴巴的看着赵含章。

 昨晚上赵含章还了他人,但给她的军备和战马都没还回来,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不知道,但这会儿上级问下来,他扛不住啊。

 赵含章问:“他们要多少?”

 “两百匹。”

 赵含章挑眉,静静的看着他。

 “是真的,我不骗你,常先生就在此,你问他。”

 赵含章看向常宁。

 常宁微微点头。

 赵含章就幽幽地道:“马场统共也没有两百匹,更不要说养大的成马了,这是狮子大开口,出来的马就要翻一倍拿回去?”

 柴县令心虚的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