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淞就幽幽地问,“老七,你是不是把你家的明账给并到暗账里去了?”

 赵瑚就用力思考起来,难道他真的弄错了?

 “我回去让人查一查,”赵瑚顿了顿后道:“范县令都死了,人死账消,你还找我拿账……”

 赵含章幽幽地道:“七叔祖,那账不是范县令的,是西平县衙的,我现在是新县令。”

 其他人也忙道:“是啊,老七,你就给她吧,现在三娘也难,要养这么多人呢。”

 “给她吧,给她吧,隐户都给你留着了,又没掘你的底,她一个孩子,要是不先找个大头的下手,后头县城那些人也不可能搭理她。”

 赵含章深以为然的点头,“还是十一叔祖通透。”

 赵瑚:“合着你拿我当你杀鸡儆猴的鸡啊。”

 赵含章:“那必然不是,以七叔祖您欠的数目来看,您哪是鸡啊,您得是那只猴。”

 赵淞又转而训她,“促狭,哪有这样和长辈说话的?”

 赵含章连忙乖巧的认错,气氛一松,大家都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