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印象还停留在昨天她的无礼上。

 长辈面前,即便他们心中不满也得憋着,最大的那个先自我介绍,“三妹妹好,在下赵宽。”

 赵含章和傅庭涵行礼,脸上带着乖巧的笑容,“宽兄长。”

 傅庭涵道:“在下傅长容,字庭涵。”

 赵宽惊讶,“你就有字了?”

 五叔祖立即插嘴道:“不仅你们妹婿有字了,三娘也取了字。”

 他笑眯眯的道:“你们大父给取的,叫含章,她现在是县君了,你们以后都叫她的字,别总是三妹妹,三妹妹的叫着,多不威严。”

 一旁的赵瑚冷笑道:“三娘的威严又不是靠字。”

 立即有少年捧场的问,“那靠的是什么?”

 赵含章看向对方,认出是昨天和赵程坐在牛车上吃了她一嘴灰土的少年,她不由咧开嘴笑,然后也兴味的看向赵瑚,追问道:“是啊,七叔祖,我靠的是什么?”

 赵瑚要出口的讽刺就噎住了。

 少年们震惊的看着俩人,赵瑚脸色明明那么难看,但就是不开口。

 这时众人心中一跳,暗暗戒备起来。

 赵氏里谁不知道七叔祖混,连五叔祖都很难管住他,也就大房大父,也就是那位伯爷爷说话才管用一些。

 所以七叔祖是真的被赵含章管住了,还是因为大房伯爷爷的关系呢?

 在外游学,见识过不少的少年们敏锐的觉得是第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