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蹲下身来。

 看样子,符大娘是打算把洗好的梅干菜端去灶屋做饭,奈何冰天雪地的,她脚底打滑摔了一跤。

 她试着自己爬起来,许是年纪大了,又许是摔得太重,她没能成功。

 符郎中不在,她与街坊的关系又不太和睦……

 最终,她就这样晕倒在了雪地里。

 “姐!符大娘还有气吧?你让一下,我把她搬进屋!”

 “先别动她,我检查一下。”

 要排除身体是否存在外伤或骨折。

 苏小小开始为她诊察。

 额头与双手掌心轻微擦伤,无明显出血痕迹,但她的左腿骨折了。

 “伤得不轻啊。”苏小小叹气,“二狗,去灶屋找几块干柴,要又扁又长的那种,没有你就劈几块。”

 “好!”

 苏二狗应下。

 苏老爹是练家子,受伤是常事,一些小伤自己就处理了。

 他常年跟着他爹,多少也见识了一点儿,明白他姐要的是哪种板子。

 他不多时便劈了好几块过来。

 “姐,你看够不够?”

 苏小小瞅了眼,道:“够了,你去那间库房,我记得左手边的架子上挂着干净的布条。”

 苏二狗道:“姐,你连这都记得!”

 苏小小正色道:“快点!她冻坏了,再不进屋就危险了!”

 “诶!”

 苏二狗去取了布条来。

 苏小小给符大娘的腿做了简易制动处理:“一会儿抬的时候当心点。”

 冻僵的人容易发生二次骨折。

 苏二狗一道搬了一块旧门板过来。

 姐弟二人小心翼翼地用门板把人抬回了符大娘的床上。

 符大娘的情况很糟糕。

 骨折虽不至于要她的命,然而她失温严重,若不能及时恢复体温,她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