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来五个红豆馅儿的!”

 “我要两个绿豆的!两个红豆的!”

 “有蛋黄酥吗?”

 “栗子糕!栗子糕!栗子糕!”

 “今天有没有板栗馅儿的老婆饼呀?给我留几个!别一会儿卖完了!”

 姐弟二人出摊只卖一百个,熟客都知道饼子要抢,不然就没了!

 苏小小说道:“大家不用挤,今天多做了一百个,都能买到的。”

 “我要两个梅干菜的!”一个年轻的妇人说。

 “抱歉,今天没做梅干菜的,有新品,尝尝吗?”苏小小切了一小块肉松饼递给她。

 妇人接过,先给孩子吃了一口,剩下的才自己吃了。

 母女二人喜欢得不行。

 小丫头道:“娘亲,我不要梅干菜的了,我要这个!”

 “给我也尝尝!”一边的大娘说。

 “好。”苏小小给她与前边的几位客人都切了一点。

 大家尝过后,一如既往地惊艳。

 果然啊,这对姐弟卖的点心就没让人失望过!

 大娘问道:“和你们之前卖的饼子不一样,这个也是老婆饼吗?什么馅儿的呀?”

 苏小小笑而不语,看向一旁的苏二狗。

 苏二狗挺直自己的小腰杆儿,自豪满满地说道:“这是,二狗饼!”

 二狗饼?

 是他们理解的那个二狗吗?

 怎么会取这么奇怪的名字啊?

 太土了叭!

 不过味道是真绝呀!

 咸咸甜甜的,有别于梅干菜油润细腻的口感,它吃起来沙沙的,绵密松软,越嚼越香!

 它的饼皮也更软,给人一种温柔丰盈的感觉,让人咬它的力道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天啦,怎么会有人把饼子做得这么好吃?

 “给我来十个!”一个年轻男子说。

 “我也要十个!”他身后的大婶儿说。

 “十五个!”

 “二十!”

 等等,你们还没问价呢!

 过了个年,都变得这壕了吗?

 肉松饼的定价比老婆饼高一些,一是工序更复杂,二是成本也摆在那儿。

 蜜枣肉松饼十五文一个,咸蛋黄肉松饼二十五文一个。

 这个价钱绝对算不上亲民了,刘平一开始听到简直吓一跳,他估摸着最多能卖出去一半。

 可他不过是去后厨传了个话,过来时整个人傻眼了!

 你们是不是排错地方了?锦记在旁边呀!

 苏二狗收铜板收到手软,不断有人把铜板朝他递过来,递不到他手上的就直接塞进他怀里。

 “哎呀呀!别抢别抢!排好队呀!”

 “不许摸我!”

 “嗷呜!谁掐我屁股!”

 苏二狗兵荒马乱!

 苏小小有条不紊地给客人包好点心,动作行云流水,记忆力惊人,一个差错也没有。

 “大爷,您的三个栗子糕。”

 “小兄弟,你的五个二狗饼。”

 “……对,一人限购五个。”

 “好的,马上给您包好,一共一百二十文。”

 刘平目瞪口呆,媳妇儿和他提过,大丫的生意很好,每天做的饼子都能卖完。

 可卖一天是卖完,卖一个时辰也是卖完,这排队排的,快比锦记门口都要长了!

 不知道的,还当这儿才是锦记开的摊。

 “大家别跑错了——锦记在这儿!点心马上就要出锅了!外头卖的不是锦记的点心!锦记不卖路边摊!”

 是锦记一个新来的伙计。

 估摸着是哪位何掌柜的亲信,出来瞧见自家排队的客人被抢了不少,以为是对方冒名顶替,故而吆喝了这么一嗓子。

 一位挎着篮子的大婶儿叉腰怼了回去:“老娘买的就是路边摊!”

 众人哈哈哈地笑了!

 是啊,他们买的不就是姐弟俩的路边摊吗?

 哪里来的二傻子?

 还跑错?

 你跑错我们都不会跑错!

 那边锦记的点心也出炉了,然而苏小小与苏二狗这边的客人,一个也没被抢过去。

 不仅如此,苏小小明显感觉这次的客人里有不少是大户人家的管事或下人。

 这说明她的客源又往上提了一个档次。

 她即将杀入新的市场,这绝对是开年最大的惊喜!

 一直到二百个饼子卖完,才有客人又回到锦记那边排队。

 这种情况,早一个月都是见不着的。

 苏小小与苏二狗刚出摊那会儿,客人们是买不上锦记的点心,才来买姐弟俩的解解馋。

 刘平惊得不要不要的。

 他方才真没眼花吧?在镇上混迹了好几年,真没见过能和锦记抢生意抢成这样的,还只是个路边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