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公子问道:“他没怀疑?”

 长平笑道:“小的得罪他姐不是一次两次了,让他姐知道小的贿赂他,一定会阻止的!这个理由很充分,他不会怀疑的!”

 项公子道:“你做的很好,接下来就看,他会不会把这瓶膏药用出去了。”

 长平道:“他一定会的!他们家只有那个人受了伤,并且小的听说已经伤了一个多月,这种药,千金难求,便是那一位,也忍不住要用的吧。”

 ……

 “姐夫!”

 苏二狗到家后,第一件事便是找卫廷。

 “吵吵啥?”苏老爹被他吵醒,不满地屋子里走出来。

 “爹,姐夫呢?”苏二狗问。

 “喂马的吧。”苏老爹记得自己睡觉前看见女婿在后院喂小马。

 苏二狗去了后院:“没有啊。”

 姐夫和小马驹都不在,三小只也不在。

 “你找我?”

 卫廷从东屋出来。

 “姐夫!原来你在屋里呀!”苏二狗眼睛亮堂堂地走上前,四下看了看,神神秘秘地说道,“走,咱们进屋里说话!”

 二人进了屋。

 “怎么了?”卫廷问。

 苏二狗从荷包里鬼鬼祟祟地摸出一瓶药膏,耍宝似的说道:“姐夫你看!上等的伤药膏!京城来的!据说是给皇帝用的!效果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