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白衣恍然大悟,惊呼道:“所以鸿客是心甘情愿当前辈的垫脚石?只为在大玄天下发扬棋道?”

    老乞丐不置可否的点头,语重心长问:“前朝是我,今朝望谁?”

    年轻白衣不回反问:“前辈觉得是何人?”

    老乞丐一笑化解,右手一提,吴忧腰间长剑配合出鞘,落于满是茧子的手掌心中,定神打量这把说来熟悉,此刻又觉陌生的长剑。

    今朝长剑依旧,旧人流水无情。

    纵然能独占三千大道,耳畔已无那时嘈杂声。

    有何用?

    老乞丐用力一送,前朝名剑归鞘,年轻白衣正襟危坐,手中重新握起一子。

    段玉清洒然大笑,“来,继续!”

    亭外,小雨落尽。

    亭中,棋声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