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她只是前太子的私生女,咱们可以悄悄除掉她,也算是为宫里那位除了后患!”

 贾珍飞快的转动脑筋,想要给自己搏出一条出路。

 只听贾敬幽幽说道:“谁说陛下容不下秦氏?你当秦氏的身份,绣衣卫会查不到吗?”

 贾珍看着身前的仪刀,最后不甘心的磕头说道:“儿子都听父亲的,那儿子今后怎么办啊?”

 “跟我去玄真观吧,京城什么时候风平浪静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

 贾敬压着贾珍写了一封奏折,墨迹未干,门外就传来一阵喧闹之声。

 “老身来这宁国府不知多少次了,还从来没被人拦过路!贾敬在哪?让他出来叫我!”

 贾史氏的声音传进屋子,贾敬皱了皱眉。

 “父亲,老祖宗怎么会发这么大火?”贾珍给不知道自己回来前,自家父亲把赖家给彻底抄了。

 贾敬瞪了他一眼,一边前去开门一边平静的回道:“不过抄了赖家而已。”

 贾珍目瞪口呆的看着贾敬打开房门,拱手给贾史氏行了一礼:“婶娘这是何故?大冷天不在屋子里享福,跑到外面吹起冷风来了?”

 听着贾敬冷冰冰的话,贾史氏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

 再怎么说贾敬也是贾氏宗族曾经的族长,在族中有着极高的声望,可不是贾珍那个废物能比的。

 “敬儿,婶娘问你,为何要抄了赖家?他们是哪里惹到你了,要下如此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