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董哪儿会惯着他,又是一记大脚丫子上脸,如坦克般的吨位猛冲上前,一脚接一脚朝着这家伙猛踹,丝毫不吝啬力气。

 “鄙夫焉敢…..啊!”

 “鼠子猖狂,汝可知……啊啊!”

 “狗贼,你死定……啊啊啊!”

 管家刚开始还挺硬气,挣扎起身都要臭骂老董一句。

 可每次换来的,是四十六码大脚底子的残酷镇压,还专拣腰眼、脸、腹部等不受力又不容易致死的部位。

 其中两名僮客想上前营救,随着刀光一闪,顷刻间已人头落地。

 侍卫甩了甩染血的环首刀,犹如作了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冷冷看向其余僮客:敢搅扰太尉的雅兴,这就是下场!

 “足下,足下饶命啊,小人知道错了……”

 “尊驾住手,鄙人再也不敢了……”

 “呜呜……”

 最后一句,不是管家想不出其他的求饶语,而是已满嘴吐血、说话含混,听不清到底在说什么。

 一旁的百姓愣愣看着如此残暴的手段,尤其脚下两颗血淋淋的人头,几个胆小的也跟着晕过去。剩下勉强还站着的,也两股战战、牙齿咯咯直颤。

 活动了一番身子的老董,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了手。

 擦擦汗回头向刚才那稚童,和蔼一笑:“不哭了哈,老夫已替你教训了他,都怪他长得丑还跑出来吓人……”

 本来已忘了哭的稚童,一看老董又对自己笑,两眼一翻便跟着他的母亲,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老董又怒了,冲着动手的侍卫怒道:“瞧你把孩子吓成啥样儿了!……当着孩子的面儿就shā • rén ,知不知道这会给他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尸体拖走!”

 “喏!……”躺着中枪的侍卫,看到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管家,动作相当麻利。

 做完这些,老董才拍了拍手,和蔼地看向那些百姓:“好了,现在你们知道,老夫是好人了吧?”

 “尊驾……”一名活了大半辈子的老者,看了看地上的管家,还有被拖走的两具尸体,突然对‘好人’这个定义有些动摇。

 但嘴里说的,却是:“尊驾是好人,大大的好人!”

 “那他们怎么都晕倒了?”

 “得遇尊驾这样好人,喜不自胜,高兴得都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