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曜点头道:“好的,父亲大人!”

 煌北楼继续返回房间,照顾着父亲煌懋山和女儿煌芸芹。

 整整三天时间,直到煌懋山和煌芸芹二人体内再无杂质逸出时,云生这才收回雷电。

 就在这时,只听“嘭”的一声,屋顶掀翻,瓦砾齐飞。一道七彩的真气冲天而起,冲破屋顶而出,约有近八丈高。

 “气贯长虹!”云生和断曜二人同时大惊道。

 云生连忙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对着断曜说道:

 “快去,握住芸芹的手,若是芸芹心魔发作,便将药水喝下。”

 断曜神色紧张,连连点头,接过药水,便冲入房中。

 煌芸芹双眼紧闭,面带微笑,双臂张开,随着贯顶白气渐渐地升入空中。

 煌芸芹沐浴在白气之中,直觉真气浴身,经脉畅通,体内的真气如同泉涌,不断地向外奔涌。

 此时的煌芸芹就像浸泡在温泉之中一样,全身畅达,神清气爽。

 断曜左手紧紧地握住煌芸芹的左手,右手拿着药水,不停地颤抖。

 过不多时,贯顶白气散去,煌芸芹慢慢睁开双眼,看到身边的断曜,心中一片温暖。

 断曜颤抖地欣喜地说道:“芹妹,你晋升十万王了。”

 煌芸芹也是欣喜如狂,抱着断曜,泪流满面,激动地说道:“曜哥,我也晋升十万王了!”

 三天时间,先是煌北楼晋升百万皇,后是煌芸芹晋升十万王,可谓是双喜临门。

 “爷爷怎么样呢?”云生问道。

 煌北楼微笑着说道:“没事,父亲只是身体过于虚弱,已经睡着了。”

 云生和断曜听后,这才放下心来。

 煌北楼设筵款待云生,云生在风雨楼待了一日,准备和断曜一起返回遵阳府

 而就在这时,煌懋山却是苏醒了过来。

 煌懋山醒来,只觉得五脏六腹,舒爽不已;四肢五体,身轻如燕。全身的疾病一扫而光,以前万针扎心、万虫噬体的疼痛感不复存在。

 想起那万针扎心、万虫噬体的疼痛感,煌懋山到现在都有些后怕。

 “你就是三关军的云生?”

 煌懋山问道,神情之中没有半点感谢之意,反而还有一种愤怒的仇恨之感。

 云生拱手道:“正是!”

 “哼,想不到你今日却是救了我一命。燕山啊,你说这是不是造化弄人啊!”

 煌懋山抬头长叹,神情之中充满了思念之情。

 云生这才明白,原来煌懋山是因为断燕山当初收留了宽继贤等人,最后却遭金鹰杀害之事而迁怒于自己。

 云生道:“当初断爷爷收留我们三关军,最后舍身取义,壮烈牺牲。此仇不报,我云生誓不为人。

 迟早有一天,我会带领三关军挥师北上,驱逐鞑虏,复我河山,为断爷爷报仇的。”

 “哼!”

 煌懋山冷哼一声,转头看向断曜,说道:“你莫要像你爷爷一样,早早地断送了性命!”

 断曜连忙拱手,说道:“请祖父放心,我会小心的。”

 煌懋山又看向云生,淡淡地说了一声:“谢谢你了!”

 随后又道:“送客!”

 云生一番好心,却遭到如此对待。不过云生并不在意,当初若无断燕山舍身取义,估计他和肃泰、茗蕙等人早已死在金鹰的长枪之下,那有今日的三关军之现状。

 断曜追上云生,连忙赔不是道:“二哥,你且莫往心里去,我祖父就是这个性格,刀子嘴,豆腐心。”

 云生看向断曜,说道:“曜弟,我并没有生气。没有断爷爷,就没有今天的三关军。”

 云生也决定,在以后的日子里,自己一定要保护好断曜,万万不能让断燕山唯一的孙子也战死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