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辉又问:“你不怕苗麟?”

    邹清眸中透出深深的恨意,道:“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怕的?!你以为我过的好吗?我如今何尝不是人不人鬼不鬼?”

    金子辉道:“想杀了他吗?”

    邹清恨声道:“我恨不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我帮你!”他的语声清冷而平静。

    “公子如何帮我?”

    金子辉道:“姑娘请坐,咱们好好聊聊。”

    二人落了座,金子辉问:“苗麟有何喜好?”

    邹清道:“他能有什么正经喜好?贪财,好色,爱打架。最近他正心烦着呢,他无官无职,也没有个正经生意,开这个勾栏院需要一大笔钱,他两个兄长是反对的,执意不给他钱,他母亲也不愿掏钱给他,他的钱都是钱庄借来的,如今这生意看似红火,可是刚开了不久,赚的钱还远远不够还债的,他正着急呢。

    “缺钱啊……”

    金子辉沉吟片刻,道:“好,那就看我们怎么给他做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