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无意。”

    “咱家就能管得了了吗?要知道咱们的权利可都来源于陛下一人,陛下要咱们生咱们就生,要咱们死就得死,别忘了你自己的屁股之下坐的位子。”

    夹杂着读他的戏腔,刘荣淡淡开口。

    在面前刘洪冷汗淋漓之前,话锋一转说起了其他。

    “不过陛下这边到底是怎么想的?而且今天这事的确有些古怪,听里面的公公说,似乎陛下是经过前几日那刺杀后,便是有些不同寻常。”

    “甚至,随身还带了一个鱼肠剑作为护身之用。”

    刘洪再次开口。

    听到这话,刘荣才算是面色渐渐恢复,眉眼之间所皱起来的眉头也是渐渐舒缓。

    “这样一来就能够说得通了。”

    “想来陛下却是经历这件事情,心神大惊,有些其余的异状倒也能够解释的过去。”

    但本着谨慎小心的原则,还是再次吩咐。

    “太医那边怎么说?这几日也应该为陛下诊断过一番才是啊。”

    义父刘荣这边话音刚落。

    刘洪连忙接过了这个话茬,那乖顺得体的模样,恐怕比他的亲儿子都还要亲的多得多。

    “回义父的。”

    “陛下那边倒是没有什么太多的身体异样,想来还真就是和之前刺客那事有关。”

    “这样吗?”

    三个大字吐露而出,刘荣淡淡一笑。

    “那就没什么大事了,只要陛下依旧相信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