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王璞又表明了立场:

    “白家如何,舅母很不必担心,赵家或许忌惮他家,我却与白家没交情,也不怕得罪了他们。只要舅母和念哥儿认准了这门亲事,旁的都不是大碍。

    表弟表妹,对我来说,和亲弟弟亲妹妹是一样的,表妹的婚事,就是我们两家的大事儿。自然要把茹娘的婚事办得尽善尽美,从此一生顺遂。

    前几日,听传回来的信儿,说是舅母同意了,我便也跟着来了,如果有什么不方便和赵家沟通的,我也能代为周旋。”

    这话说得很诚恳,宋老太太听得感动不已,觉得很多忧虑都可以对着外甥说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