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李青嫣这边随意多了,也不需要特别的通报就一路跑着闯进来了。

    不料,就见傅子玑正陪着李青嫣下棋。

    李青嫣下不过傅子玑,正苦着小脸,皱着眉,苦思冥想,落子很慢。

    她已输了二局了,不想输得太难看,显得她自己好像有多笨似的。

    傅子玑不紧不慢的喝着茶,悠然自得。

    李青嫣有些急了,神态娇憨,双颊晕红,却是撩人心弦的。

    她落了子,又立刻拿起来,左右观棋,特别的认真,认真得她都忘记脚踝子骨上的疼。

    敷了药,她那一处的肿也已消下了不少。

    就在她愁得不知该把子落哪时,李揽月就闯了进来,一看傅子玑也在,她面上一阵青白。

    她无法忍受身上的奇痒,为了顾及自己的颜面,在傅子玑面前又不想伸手去抓,可实在忍无可忍,她胡乱的抓挠了两下,愤怒极了,冲傅子玑咬牙切齿,道:“傅子玑,把解药给我。”

    既然人在了,也不必求李青嫣了。

    李青嫣诧异的看了看她,见她怒目傅子玑,问他:“怎么回事?”

    傅子玑若无其事:“没事。”

    李揽月又急又怒:“傅子玑,我再说一次,把解药过给我。”

    傅子玑站了起来,冷笑了一下,面上少了一些往日的温和,直视李揽月愤怒的小脸,虽是愤怒,由于实在太痒了,这愤怒在她脸上也维持不住,她时尔蹙眉,一双秀气的眉眉都要变成一字了,表情生动极了,平时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就显得极为搞笑。

    真是可怜又可恨。

    说到底,她也仅是个十五岁的姑娘,搁在某个时代,也就是个初中生罢了。

    傅子玑问她:“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言语之间,好似只要她态度好一些,这解药也就给她了。

    偏偏她在怒头上,哪有好态度。

    求人,她需要求她傅子玑吗?

    李揽月暴燥,口不择言,“傅子玑,你莫要以为攀上了傲渊的公主就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了,你把解药给我,这事就算了,否则,我和你没完没了。”

    不死不休。

    傅子玑哂笑,她这张嘴巴可真是毒得很,真想给她缝上,或者把她舌头割了,再也说不了话才好。

    他根本不在意她的威胁,瞧她痒得难耐,那样子也是蛮好笑的,他心情极好,痒不死她。

    他漫不经心的道:“拭目以待。”

    他倒要瞧瞧,她还能如何与他没完没了。

    挑衅,赤祼祼的挑衅她。

    “揽月,你闭嘴。”

    李青嫣有些生气,因为她说话太难听了。

    她从来没有认为傅子玑娶她是高攀,是飞上了枝头当凤凰。

    傅子玑知道是李揽月是冲他来的了,便道:“青嫣,你先歇会儿,我出去一下。”

    他举步就要往外走,李揽月盯着他,满眼怒意。

    傅子玑,他竟敢这样待她。

    她可是傲渊的公主!

    李揽月伸手拔了头上的发簪,冲傅子玑扑了过去。

    他敢这样待她,她非要给他个教训不可。

    傅子玑身子一偏,她非但没碰着这人,还因为由于过猛,把自己摔在了地上。

    李青嫣震惊的看着这两个人,急得直叫:“揽月,你想干什么?”

    李揽月气得眼泪都出来了,带着哭腔冲傅子玑吼:“傅子玑,你敢算计本公主,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瞧这小脾气,她暗算别人可以,自己被暗算了,就哭天喊地要死要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