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说法?”

 教谕惊奇。

 他一直以为糖是补品。

 “这种情况确实不常见,”苏黛解释,“糖比较贵,最差的饴糖一块也要一文钱,百姓们用不起,偶尔吃点确实滋补身体,然而,倘若天天食用不加节制,身体定然会出现问题。”

 “那我现在?”

 “教谕一天别超过三块,吃完记得漱口就应该没太大问题。”

 “那就好!”

 听到这些,他彻底放心下来。

 恰好,慕耀取冰回来,四人边聊边喝,尽兴后才入睡。

 翌日回县城,教谕精神抖擞,脚下生风。

 县令看到后,忍不住问出疑惑,“你昨天不是去落安镇询问流民的事?结果如何?”

 “很不好,已经初步确定是流民无疑,暂时不清楚人数,或许几百,或许上千,如今正值征税,倘若他们打税粮的主意,怕是……”

 听完,县令心情沉重起来。

 少顷,不解地问,“事态如此严重,你为何还能高兴地起来?难道巴不得本官倒霉?”

 “这怎么可能,”教谕傻眼,“县尊公正廉明、知人善任,你受到牵连,于平阳县于老夫都没任何好处!”

 县令同教谕一样只是举人出身,家里走了关系才谋到空缺,刚开始任县丞,熬走三任县令才升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