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也不敢置信,”师爷啧啧称奇,“万万没想到,你这怂包,教出来的学生却如此有血性!”

 师爷和教谕并不对付。

 一个市侩圆滑,一个清高古板,两人谁也看不上谁,但是今天,他莫名就感觉矮了一头。

 “你才怂,”教谕不服气,“别以为我没听到你家的动静!”

 “老夫那是送老母和孩子离开,自己又不走,你敢说也这样?”

 “有何不敢?老夫全家都没打算离开。”

 死鸭子嘴硬!

 师爷不屑,又不想跟他吵,翻个白眼后,老神在在坐在椅子上喝茶。

 装模作样!

 教谕心里腹诽不已,却也没揪住不放。

 见状,县尊满意地点头,“如今局势危急,两位身为本官左膀右臂,万不可内讧。”

 “县尊,”说起正事,教谕立刻认真起来,“老夫那帮学生想法虽好,但是年幼不服众,其它还好说,但是地主乡绅全是人精,不敲打敲打,怕是有人会直接半路摘桃子。”

 教谕担心的不止地主乡绅,还有县令本人。

 侵占功劳还好说,就怕卸磨杀驴。

 届时,自己一个徒有功名的举人,还真不一定能护住。

 听完,县令无语,“把心放在肚子里,本官眼皮子没那么浅,若真能成事,这群后生都能算本官恩人。”

 这功劳即便夺到自己手里又有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