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教谕下意识问出来,“怎么恢复?”

 县令没说话,掏出皱巴巴的一张纸,“你自己看!”

 武人的字,不像文人那么龙姿凤舞,又粗又大且歪歪扭扭,只能让人勉强认出。

 “想屁吃,滚!”

 下意识念出这句话,教谕整张脸都火辣辣的,“粗鄙、无礼,他们怎么能这样?”

 “一帮子莽夫,”县令咬着牙挤出这句话,“一点不知道大局为重!”

 自己好言相求,拒绝就拒绝,何必闹的这么难看?

 不就缺了几年的孝敬?

 若非他们不够坚持,自己怎么敢眛下这笔银子?

 文武两方,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整个朝廷趋势都是这样,县令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他只是顺应天时。

 又气又委屈,也越发想撂挑子。

 “就是,大局当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做甚,也太小气!”

 慕耀静静缩在角落,闭紧嘴巴,一言不发。

 不知为何,他突然理解这群宁愿自伤八百也要杀敌一千的武人。

 明明如珍珠一般耀眼,如高山一般巍峨,落在世人眼中,却如沙砾一般,弱小而卑微,甚至,识点字的都能踩一脚骂几句。

 想要马儿跑,不给吃食,还极尽苛责,翻车,奇怪吗?

 更恐怖的是,直到此时,犹不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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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不是故意断更,空调吹太多了身体不舒服,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