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

 有那个字没说出来,就察觉到亲爹吃人的目光。

 抿抿唇,慕濯果断闭上嘴巴。

 “那就这样决定,”慕族长很果断,“我去一趟你二叔家!”

 “爹,你为什么不想我进县衙?”

 刚开始,慕濯还真以为忽悠住父亲,后来想想,又觉得亲爹没有这么蠢。

 但是反对的原因,他却分析不出来。

 “对于村里其他人,甚至包括我,衙门的差事都很好,钱多事少油水足,但是你不同。”

 “哪里不同?”

 “你得好好跟着慕二!”

 “凭啥?”慕濯不服气,“我哪点比慕耀那小子差?”

 “长得没人家好,脑袋也没人家聪明,你哪点比得过他?”

 慕山无语,老儿子心里没点逼数?

 即便在村里,他也不算出类拔萃啊,真计较起来,慕三都比他好点。

 至少人家特别能干活!

 “有你这样埋汰亲儿子的吗?”

 “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

 “这……”

 慕濯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我算看清楚,慕二人家的前途在府城、在京城、在整个大昭,不服气都不行,不趁着人没起来多套近乎,以后想拉关系都找不到突破口。”

 “说什么呢?儿子我是那种人吗?”

 “你若甘于平庸,也可以当我没说。”

 感慨之下,慕族长把其他儿子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通。

 听完,慕濯直接咬牙切齿,“他们怎么能这样!”

 只是分产,户籍还在一起就算计的这么清楚,有本事别占家里便宜啊?

 “什么关系都要相处,亲兄弟也一样。

 你哥他们四个在县城打拼那么多年,早就有默契,只有你一直待在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