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好的弟弟。

 他没有抱怨,可话语间的控诉却很明显。

 苏黛无语。

 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的傻小子!

 明明心思通透,怎么就看不出臭小子的把戏呢?

 “娘,”南崽也很不满,“你别挑拨离间我们兄弟的关系!”

 “我挑拨你们?”苏黛气笑了,不轻不重给儿子一巴掌,“颠倒黑白是吧?信不信让你爹收拾你?”

 听到这话,南崽立刻不敢作妖,安安静静的看起书,嘀咕都不敢有一句。

 呵呵……

 苏黛冷笑一声。

 懒得再搭理儿子,帕子遮住双眼闭目养神。

 出行太过匆忙,她准备吃食到半夜,早起时还有些睁不开眼睛,刚好可以补觉。

 突然,一阵哭闹,所有车都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苏黛掀开车帘走出去。

 “乐姝的哭声,”南崽狐疑,“那丫头又在搞什么?”

 他现在还有些不开心。

 自己忍着心疼把爹割出去一半,结果小丫头并不领情。

 不但如此,连个道歉都没有,还躲着自己大半个月。

 好心没好报!

 每次想起,南崽都深感憋屈。

 “我们也下去看看。”

 慕知礼牵着南崽跳下去。

 这个名字他听过,弟弟时不时就念叨,更是称呼她为没良心的臭丫头。

 怨念极深,似乎被伤的不轻。

 然而,又不像讨厌。

 慕知礼非常好奇。

 南崽被拽住手,本来想挣开,犹豫一瞬,跟着堂哥跳下去。

 这次不算,自己被堂哥拖下去的。

 若是乐姝不道歉,这辈子都不原谅她!

 哭也没用,不吃这套。

 话是这么说,得知乐姝哭的嗓子都哑了后,他还是不动声色地支起耳朵探听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