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元芷唇角溢出的鲜血,已将将她身前的衣襟都染红了一片。

    赤色面具下的小脸已经苍白的像是白纸一般了,眼前的一切都在重影。

    白元芷只能不断的掐着手腕处的伤口,以维持片刻的清醒。

    完了完了,失血过多了……

    她没劲了……

    脚下一软,白元芷整个人便栽到了地上,泥土擦过身上的伤口,让她疼的直吸气。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卫恕几人已经追了上来,将白元芷团团围住。

    甩了甩发昏的脑袋,白元芷也只能是勉强的撑着身子半坐起来。

    卫恕看着已经有些半死不活的白元芷,眼底闪过一抹嘲讽的笑意。

    “怎么,之前shā • rén 的时候不是还很凶的吗?怎么现在就像条死狗似的了?”

    白元芷轻轻的喘着气,缓缓的抬眼看向那个叫嚣的侍卫,红唇轻启:“垃圾!”

    管她是不是狼狈,气势不能丢了。

    一边看着的卫言有些惊了,这个女子看着年纪也不大吧。

    她是怎么敢在这种被包围的情况下,还这么面不改色骂卫恕的?

    “你说什么?”卫恕的脸色顿时黑了起来,看向白元芷的眼神带丝丝阴狠。

    白元芷将头斜斜的歪在肩膀上,抬眼看向卫恕的时候,唇角便勾了起来。

    “本姑娘还是头一次见着有谁上赶着找骂的。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