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让你看我笑话!

 华纪铭后知后觉,干笑两声,拱手作揖,“求六哥放过。”

 “我这就去忙,不打扰六哥了。”

 说完转身拔腿就跑,华旌云翻了个白眼,一大口喝掉了半碗银耳羹,然后揉着自己的膝盖,三天晚上跪下来,也不知道这膝盖还能不能保得住?

 这事儿传的很快,没一会儿南寰的大臣也都晓得了,不过他们倒是没有心思看热闹,都感慨了起来,“难怪东枢这几年起来的如此之快,听闻东枢皇帝的几个儿子那是个个出Se,随便拿出一个来就是能干人,尤其是二皇子和六皇子,万没想到这般出Se还要被罚跪。”

 “可不是,皇子们也不娇气,跪了一夜起来继续上朝继续当差,也没听谁请太医,若非心志坚定之辈,那便是不止一次被罚跪了。”

 “此种狼虎教养,真是想要不出Se都难啊。”

 再看看自家皇帝教养儿子方法,真的是高下立见啊。

 一个个的目光又都落到了谷梁衡的身上,也不知摄政王会如何教养子嗣。

 想到这里又很心塞,也不知道皇贵妃若是诞下皇子,是该叫摄政王叔祖父,还是...父王?

 糟心,糟心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