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倒是没得罪过我,只是刚刚路过,看到你们父子二人交谈,勾起了我的火气,一时间没忍住,不过也无妨,我下手很轻的,留了你儿子性命。”

 风秉文笑道,如此言语,自然引得一旁路人吃惊,更是让这教子无方的老人岔怒,

 “你既然不认识我儿?为何要下如此毒手?”

 “你这老丈,不应该谢我吗?”

 风秉文皱着眉头,似乎是疑惑不解,

 “你教不好儿子,怎么还不许别人教了,这是什么道理?”

 “我的儿子几时轮到你来管教?”

 老人依旧是不服,看到自己儿子这般惨状,眼中更是忍不住老泪纵横。

 “你儿子连人样都没有,自然人人皆可管教。”

 风秉文忍不住摇头,有太多的人渣是因为父母的纵容与影响才出现的。

 “他连你这父亲都敢抢,等有朝一日,他从你这拿不到钱,自然会升起歹念,去侵害他人的利益。

 有朝一日,他或会因此惹下杀身大祸,我这是防范于未然,把你儿子从邪道上拖回来,你应当谢我。”

 “我儿子抢我,与你何干?”

 “我打你儿子,又与你何干?”

 看到这老人还是如此冥顽不宁,风秉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