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谪眯着眼睛,看了看前方的钟尧,点了点头,不以为意的“嗯”了一句,道:“多半就是了。”

 他分析道:“我还没有入仕做官,即便是栽赃陷害,上面也没有我的名字,故而钟尧才不将我强行带走,但可以肯定的是,上面必然有你的名字。”

 李煜竹急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李谪伸了个懒腰,无所谓道:“凉拌呗!怕什么?”

 李煜竹黑着脸,怒道:“你个孽畜!丝绢上面没写你的名字,你当然不怕了!”

 李谪冲他眨了眨眼睛,狡黠道“嘿嘿,你说的没错呀,上面又没我的名字,与我何干?我为什么要怕?”

 李煜竹:“……”

 眼看即将入宫,李煜竹实在是忍不住了,冷哼道:“哼,今日赵乾去了一趟沐家,沐怜梦就立即让我们去把聘礼收回来。

 之后他又马上撺掇皇上来搜查我们李家,此间的一切种种,定然是赵乾搞的鬼,如此明显的关联,皇上又不傻,肯定清楚是陷害,不会怪罪于我的。”

 李煜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也逐渐安心了下来,一脸得意地看着李谪。

 “啪啪。”

 李谪开始鼓起掌来,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冷讽道:“啧啧,赵乾要是跟你一样聪明就好了。”

 李煜竹脸色沉了下来,问道:“什么意思,如此明显的事情,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李谪冷笑了一下,轻吞细吐道:“正是因为如此明显,傻子都能看得出来里面的陷害痕迹,但赵乾是傻子吗?显然不是,可他依然选择这么做了,你猜为什么?”

 李煜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对啊,为什么?”

 李谪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似乎是对他的智商感到悲哀,道:“自然是说明赵乾内心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洗脱自身的嫌疑,并且拉你,或者说是拉我们李家下水啊。”

 李煜竹闻言,悚然一惊,是啊,自赵乾去了躺沐家,到退聘礼,再到钟尧来访,里面都掺杂着赵乾的影子。

 若说赵乾与如今的事件毫无关联,任谁也不信,但他还是做了,代表着他有极强的信心,可以摆脱自身嫌疑,否则,只会自讨苦吃。

 若果真如此,那此次进宫,怕是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