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十七层却是死一般的寂静,而且其他层中都是有一个个寒牢隔离开来,关押不同的罪犯,但此处却是一个dú • lì 的空间,不存在什么人为打造的寒牢。
“寺卿,为何此处没有牢房的痕迹?”李谪疑惑的问道。
钟尧沉默不语,似乎不愿搭理他,而蔡旭则是给其解释道:“因为第十七层,乃是一处天然的禁地,是寒暝渊内,为数不多的天地自然生成的囚笼。
作为囚禁之用最是合适,故而,朝廷不需要再画蛇添足,浪费资源,在此另造寒牢。”
李谪惊道:“天地生成?自然囚笼?”
蔡旭点了点头。
“听不懂,不明白。”李谪摇头道。
蔡旭:“……”
钟尧皱眉道:“蔡先生,你可真有闲心,跟他解释这么多做什么?”他回过身来,望着李谪,漫不经心道:“你不需要懂,而且,以你的智商,我们很难跟你解释。”
“艹!”李谪骂了一句。
当走入此层深处时,攸一踏入,李谪便感到比之前更为浓郁的阴寒之气加诸于身,令他极为不适,握着阳元石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力度,
但出人意料的是,他手中的阳元石,竟然“砰”的一声,当场炸裂开来。
无数阴寒之气瞬间入体,吓得他魂飞魄散,急忙催动体内的灵力,欲将阴气隔绝开来,但,然并卵,寒暝之气直接透过灵力屏障,长驱直入,向李谪体内侵透过去。
此时,沐怜梦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她手中的阳元石也在一瞬间炸裂,心急如焚,看着面前扑涌而来的阴寒气息,难以抵挡,不知该如何是好。
二人在危急时刻,几乎是同时朝蔡旭喊道:“蔡先生!”
“年轻人,淡定一些,骚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