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嬴政允许,扶苏这才缓缓开口说道:“父皇,儿臣这次前来不为别的,还是关于卢生他们!”

 “卢生,出自北方范阳卢氏之族!”

 “虽然言行有些许虚妄,但罪不至死!”

 “而其他术士们,说到底也并非故意欺骗父皇,只不过是一时贪欲所致!”

 “全都罪不至死!”公子扶苏侃侃而谈,看样子竟然是要个卢生他们求情!。

 秦江边听边摇头,他可不同意公子扶苏的说法。

 在他旁边,嬴政更是如此。

 他这个儿子,其他方面都挺好,就是性格不太像他。

 说好听点是宽容,仁慈!

 说不好听点,就是耳根子过于软,妇人之仁!

 看着扶苏还在侃侃而谈,嬴政猛的一拂袖,沉声喝道:“够了!”

 “父皇,儿臣还有话要说!”公子扶苏,神情亢奋。

 “如今大秦已经消灭燕韩两国,两国民众,多有不服!”

 “我朝虽以法家之道而得天下,但是治理天下,当行仁政,以宽仁为本!”

 “对卢生这些,原本的燕国民众,当以教化为主,让他们心悦诚服!”

 “如果贸然大开杀戒,恐怕激起燕,韩之地的民变!”

 “还有,父皇这些年,在境内修栈道,铸长城!”

 “开水渠,建官道!”

 “大秦民力,已经接近枯竭!”

 “如今民间早已经民怨沸腾!”

 “如果再一意孤行!”

 “到时候,天下危矣!”

 “我大秦江山危矣!”

 他越说,语气越激动。

 嬴政听得,眉头都凝成了川字!

 “什么叫,当行仁政!”

 “难道他现在行的不是仁政嘛?”

 “还有卢生这些江湖术士,死有余辜!”

 “还有,他修栈道,铸长城,开水渠,扩官道!”

 “哪样是为了他自己?”嬴政心中也有些怒火。

 按照扶苏这个说法,都快成恶贯满盈的暴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