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给你点,你就负责吃。”

 秦江一摆手,小二立马洗耳恭听。

 “白切鸡,烤ru 猪,红烧ru 鸽,脆皮烧鹅,再来个老火靓汤,来坛长乐烧,在弄点花生。”

 小二一听,这位是行家啊!

 “客官,你是去过百越吗?”

 “这倒没去过,听说过。”

 小二兴奋的下去了,准备酒菜。

 将闾一听都是硬菜,又有好酒,喜上眉梢。

 “恩师,你咋懂得这么多?”

 秦江老脸一红,尴尬的说道。

 “老师我是什么人,没有知识怎么教你。”

 不大一会,酒菜上齐。

 “来吧,别客气,老师请客!”

 那将闾倒不是在乎银子,而是在乎吃的,拿起筷子,吧唧一口一个鸡头,吃的津津有味。

 “恩师,同样是鸡,为啥味道和咸阳的差别这么大。”

 “这你就不知道了,北方人口味重,放的盐多,南方人少吃盐,糖醋多。”

 吧唧,将闾又把鹅头塞到了嘴里,大快朵颐。

 吧唧,又把ru 鸽头塞到了嘴里。

 吧唧,又喝了一口酒。

 “我说,你怎么光吃头啊?”

 “恩师,你没听说吗,吃啥补啥。”

 秦江苦笑,你可真聪明,就剩下一个猪头不吃。

 酒是好酒,香甜可口,肉是好肉,百吃不够。

 吃饭不目的,目的是给将闾传授更多的天文地理。

 将闾认真的听着,更认真的吃着。

 吧唧一口菜,吧嗒一口酒,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心里,反正嘴都没闲着。

 遇到这样的学生,秦江也算是无语了,吃货的的世界,哪有那么多废话。

 正在两个人吃喝谈笑的时候,上来两个人,坐在了秦江的旁边。